“不行。”颜良没有一丝犹豫就拒绝，其实也在文丑的意料之中。

颜良上镜继续工作，这回文丑没再捣，专注地盯着颜良的侧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颜良不易察觉地一怔，转看到文丑噘着嘴，颇为无奈地笑了：“叫哥。”

“啊？”颜良掩不住脸红心，撑直手臂要起，文丑勾住他的脖将他往下一拽，手掌抚过他绷的肌，目光带着几分挑逗，“下次在床上也凶一。”

颜良见他没生气放下心来，“想好了吗？生日礼。”

哥就是哥，什么颜良哥？这半生不熟的称呼听着真叫人不。颜良咬肌动了动，薄薄的镜片上映着两光，让人很难从他的脸上看清他的情绪。

文丑的气早在颜良转的那一刻就消了大半，但又不想让颜良察觉自己这么轻易就原谅了他的无视，于是故意冷着脸，极不情愿的喊了一声：“颜良哥。”

连着好几天颜良都在公司加班到很晚，自和文丑之间的窗纸被破之后，他就无法再和文丑行那难以启齿的易了，也不想再让文丑打拳替自己还债，只好加倍努力地工作，甚至周末在家还要抱着电脑加班。

“嗯……”文丑看得来有些不舍，但还是将镜递给了颜良。

他蓦地扼住文丑的脚踝将他往自己的方向一拽，俯面向文丑有些吃惊的脸，面无表情地吐两字：“叫哥。”

“文丑……”颜良担心他生气，语气了下来，十分刻意地转移话题，“那个，你快生日了，想要什么礼？”

生日？文丑将抱枕移开，欣然看向颜良，一次对生日这件事兴趣的神情，这个生日跟以往的都不一样，过了这个生日他在法律层面就是个成年人了。

颜良看了他一：“……这件事不行。”

颜良毫无预兆地吻住他，还没来得及就受到了冰凉的镜片的阻碍。两人短暂地分开后，文丑快速摘掉了他的镜，再次与他贴在一起，手指他的发间，与他痛快地吻。

“.…..？”两人皆是一怔，等双双反应过来后，文丑突然大笑声，颜良捂着嘴在笑声中更显窘迫。

文丑对礼表现得兴趣缺缺：“哥送的我都喜。”

颜良觉得奇怪，文丑似乎并不期待生日礼，那他在期待什么？

“哥。”文丑突然正经地朝颜良勾勾手指，颜良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自己说，便俯将耳朵凑到他边，只听他语气暧昧，“你昨晚凶我的样好。”

估计颜良本不信他打拳是因为喜，而是固执地认为他是为了还债才这危险的事。文丑没再持劝说，恹恹地将脸埋抱枕里拒绝与颜良。

文丑对此颇为不满，躺在沙发上用脚蹭着颜良的腰，颜良推了推只在工作时起的镜，飞快地掠了他一，让他别捣，就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在键盘上敲打着什么。

文丑：“哥不是说过会支持我喜的事吗？”

这个吻在双方都彻底失控前停了下来，颜良的呼相比文丑还算平稳，“……哥继续工作了。”

手机提示音突兀地响了一声，颜良看了一屏幕就愁容。每月约定的打款日

“……好。”颜良将心底疑惑藏起，。

文丑压抑着内心的兴奋，表面装着一副委屈害怕的样，怯怯地开，“哥……唔——”

颜良呼一，似乎有些把持不住，慌忙住他的手，语无次：“吃、吃早饭！吃完哥要去上学，啊不是…哥送你去上班……”

“哥，”一段沉默过后，文丑斟酌，“我想继续打拳。”

“颜良！”文丑一脸幽怨的神情。

比现在凶多了。”

颜良一下就没了气势，脆松开手，颓然：“我…昨晚看你受伤太心急了，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