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皮肤不断摩挲，李相逢惊觉下身起了反应，赶紧坐直身体，让下体远离宋与还的腿。

宋与还的脸和嘴唇不断蹭他的鬓发和下巴，鼻腔里满是委屈的哭音，重复一遍：“哥哥不要拒绝我。”

李相逢惊慌失措地张开嘴，一个“我”字才出口，宋与还的眼泪说来就来，一瞬间浇灭了他隐秘欲望和怒火。

他内心自我唾弃，一滴眼泪就让他觉得亏欠了万水千山，冷硬地拍打一会儿宋与还的后背，又揉了两下乌黑的头发，宋与还轻哼一声，撇过脸，紧密相贴的身体分出三厘米的距离，他这副理直气壮心安理得要哄要抱的模样让李相逢又好气又想笑，无奈地张口：“靓靓，那天……不是已经完成了你的新年愿望？”

宋与还仰着脸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瞳，像一只被人类惊扰了自由的无辜小鹿，落线珍珠一颗一颗滚落，怎么擦都擦不完，李相逢托起他的脸颊，吻了吻眼皮，将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吮进嘴里，他知道自己也越界了，几不可闻地叹息道：“对不起啊靓靓。”

口干舌燥地解释：“哥哥错了，是哥哥没有把事情和你讲清楚，让你误会了。我比你大两岁，身体开始发育了，这个愿望会让我不舒服……而且破皮很难消毒，要好几天才会长好。”

这是男生正常的生理反应，他知道宋与还听得懂，只是亲自说远比身体反应让他羞耻，恨不得捂上自己的脸，或者遮住宋与还探究的目光。

他狼狈地吞咽唾沫，商量道：“所以……愿望只延续一次好不好？”

两相对望，宋与还犹豫不决的表情让他见到了谈判成功的微光，不一会儿，他微点了下头，李相逢心中一动，揉揉他的耳根，将三厘米间隙填满：“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一定好好说。”

“那我轻轻的，不破皮就不疼了。”宋与还哭过后的声音有点沙哑。

左胸缩回去的乳头被柔软的舌头裹着小口嘬吮，牙齿也小心地碰触奶晕，李相逢的手指一下下揉捏着宋与还的后颈骨，无言地传递着温柔的安抚，这个姿势犹如母亲哺乳婴儿，自己既不是女人也不会有奶水，但宋与还脸上得偿所愿的模样给了他一种诡异的情绪。

他是被需要的，身上有宋与还喜欢且索求的东西，这种情绪太可怕了，可怕到他愿意付出一切，残缺的身体算什么，命都可以给他。

宋与还吮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像是睡着了，舌尖偶尔伸出来舔一舔红肿的奶头。李相逢失控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结果和预期有偏差，但他得到了一小步的退让，勉强算是开了个好头。

刚想把左乳从嘴里抽出来，宋与还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一下一下舔起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