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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所有消失的人?
从心把小像还给他,快速笔划了几个手势,大致意思是,这些天他神神叨叨是在苦恼这几个人?
不等周巍然说话,从心继续笔划:你说的这些我真的没有印象,但是你告诉我的,我会记下来。
师傅说万法自然,他们也许去寻找自己的道了,你也会有自己的道,不必伤心,不必介怀。
第三道惊雷凭空炸响在耳际,闪电划破黑夜,滂沱大雨顷刻而来。
从心拉着周巍然回庙里避雨,许是淋了雨,周巍然发起高热,终是睡了一场好觉。
再次醒来,这次消失的是从心,周巍然捏紧拳头重重捶了一下庙里的木柱,抓着一名收拾行李的外门弟子问,叫从心的哑巴道童去哪儿了,外门弟子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脑门,疑惑地说:“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没有人叫这个名字啊。”
——拍板发出清脆响声,导演大喊一声:“CUT!恭喜从心杀青!”
导演记得每一位群演的付出和努力,不仅会庆祝他们杀青,还会送上一个红包,姚添添一个健步冲过来,大力抱了一下李相逢,李相逢虚虚拍了下他的背,两人很快就松开了。
虽然是群演,但是李相逢在剧组里跟了好几天,大家都挺喜欢他的,纷纷凑上来嘻嘻哈哈庆祝他杀青。
李相逢把红包塞到宋与还的棉服口袋,让他先回车里,他要跟着大部队去换衣服走后续的流程,宋与还戴上棉服兜帽,不情不愿走了。
他走完流程,换了一套干爽的衣服,白阿姨给群演们准备了姜茶,他捏着鼻子喝了一杯,又喝了一大杯温开水,冲散嘴里的姜味儿才离开。
宋与还在车上闷闷不乐,一副生人莫近的气势,李相逢用了好几种办法都没让他开口说话,他起身往后排走去,宋与还跟着过去,顺势躺下,垫着他的大腿。
李相逢俯身帮他脱了鞋,铺开毛毯盖上,手背贴着他的额头问头晕不晕,难不难受,心里猜测会不会是吹了夜风,又冻着了。
宋与还低哼两声,还是不说话。
家门一开,李相逢让宋与还先进去,他去拿测温计,没成想宋与还一转身,将他挤在玄关口,两条胳膊紧紧钳着他的上半身,一条腿跨入他腿间,不准他动——宋与还开始发难,诘问姚添添怎么叫他哥哥。
李相逢一脸正经地纠正他:“姚添添没有叫我哥哥。他喊谁都是老师,我说听着奇怪,我又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演技和本事,只是抽卡的运气比他好一些,他就叫我云哥了。”
这个姿势太奇怪了,李相逢试图转身,被宋与还重重啃了一口耳后的肉,偏过头又被咬了脸,眉心一跳,解释道:“李星云这个名字是假的,杀青之后不会和他有交集了。”
宋与还冷冷“喔”了一声,手劲儿一点没松,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咬牙切齿中满含怒火:“他的猫为什么和你这么亲近,他还抱你,你们拍完戏,他都会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