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与还换好衣服后，溜卫生间，贴着他后背撒：“小哥，晚上我们把带回来的特产给冯叔送去，让他带我们去吃小龙虾吧。”

地理课代表代替选修课老师，憋红了脸，细弱蚊蝇地警告他和宋与还“再有一次缺勤，就不给学分了”，李相逢一脸窘相，连连，表示知了。

领T恤为主，有领有扣的次之，最不喜睡袍，要有兜，方便装东西，腰不喜绳，喜松款。

李相逢不搭理他，自顾往后走，去自己的位置上清这些天的试卷和作业。

临近节，浪摊的数量急剧减少，有些下一年不会再来了，有些回老家过年去了，期末考结束后，在这儿摆摊的多半是本地人和不回家的异乡人。

学委麻利地收下钱，从桌兜拿名册要他签字：“班主任说他俩生痘了，痘会传染的，就没来上课，你说他们是

陈毅浩走来缴迟到费，神在他上刀了好几下，嘴角一歪：“呦，逃学回来啦？”

两人一到教室，班主任就把宋与还叫走了，李相逢这些天都在规划过年要准备的东西，心思神游天际，班长叫他好几回都没听见，学委“噔噔噔”跑过来，给他厚厚一沓试卷：“喏，这些是你十三天里落下的人间疾苦，宋学霸不都一样，你可不行啊，年段名次要是跌前五十，就没有奖学金咯！”

这些年，宋与还消失的期待在李相逢的纵容下，一重燃，清明踏青野营、端午分一只粽、六一在动园边卖气球边逛园，中秋在店帮忙后可以获得老板娘的大餐犒赏……

他的自由度很，除去来金苹果小学上学，其他的事都由他自己主，每年的寒暑假他会给自己安排得满满当当，在学校更像是休息，所以他对逃课的定义也是休息。

当整个衡城被玩了个遍，宋与还自然而然想和他去外面玩。

布料颜据季节区分，夏季冷调，冬季为，他不喜里胡哨的图案，更偏向格纹和条纹，袖或衣领多有针法超的刺绣，刺绣的图样有很多，松柏竹叶和祥云常常现，没有小动。

小芬阿婆年纪大了，往日衣服赚小孙女零嘴钱，刺绣就太费神了，而且刺绣的衣服也贵些，好在宋与还对刺绣图样兴趣不大，所以李相逢猜测，邓叔只是照他爸妈的习惯给他定衣服。

宋与还小时候期待过圣诞节，最后基本都是保姆阿姨和邓叔陪他过，期待落空的滋味不好受，他就给自己找起了事。

李相逢很早就知宋与还也不过年，他妈妈是舞者，饮把控很严格，除了祭拜的日，其余时间都安排了练舞和表演；他爸爸是华裔，本更习惯过圣诞节，但他的生意遍布全球，海棠府几乎没有他的影。

这次跨省游，李相逢想明白一件事，穷不是他与生俱来的罪，更不是他的错，钱要用在活下去的刀尖上，也要在有宋与还相伴的生活里，跨省旅游的开支虽超可控范围，但见识增长不能以金钱来衡量，简言之，疼但值得。

不需要刺绣就好办多了，他每个季度严格规划能够使用的钱，在可控范围里挑选最舒适的布料，再由阿婆两人尺码的睡衣，半年一，冬季会加一厚实的长袖长款居家服。

两人都在长的阶段，衣服总会现没穿几个月就偏小了，睡衣讲究舒适，阿婆特意给他俩大一个型号，实在穿不了，宋与还就李相逢的穿。

李相逢也没有正儿八经过过年，节日也与自己无关，当房租和生活费需要他自己承担后，周末和寒暑假只剩下赚钱一件大事，所以他对逃课的定义和宋与还相同，是给自己留一息的时间。

宋与还今天上的这件就是李相逢的，他穿有些大，扣估计是睡觉太不规矩蹭开的，李相逢拿衣柜里的羽绒服：“今天有升旗仪式，校长肯定要期末考前演讲，估计又是小作文，在场站着比较冷，外穿这个吧。”

宋与还挤好牙膏，不置可否：“一年到都有的。”

两人在外十多天，学校由邓叔兜着，今早宋与还赖床，又说要吃通运街的饼，李相逢就骑自行车带他去买，除了饼又买了两只咸黄烧麦，书包里有早上煮的稀粥和。

尤其是宋与还说今年想在国内和他一块儿过年，李相逢便什么也顾不上了，傻呵呵地由着宋与还又抱又拱，下和脖被温的嘴蹭了好几回，来不及阻止又答应了许多事。

上海的展看完，两人飞去了温的芒市，宋与还迷上当地的爆浆烤豆腐和缅甸青蟹，有一家傣味烧烤店的酸辣小龙虾，他俩一连吃了两顿，李相逢往旁边挪了个位置给他：“衡城冬天不卖小龙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