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原始生，周海壹。

B面受不了了，脆化成原型，大手一夺，把摄像机回周海壹手里，意思是这本来就是他给周海壹的。

周海壹现在想起来了，“这是你的那台摄像机是不是？”

“真的会生气？”

他的德已经堕落至此了，看着自己当主角的黄片还能。不仅了，内那咕嘟咕嘟冒泡泡的觉又有，仿佛是有生在他内雀跃地共鸣起来。

周海壹质问完，反倒自己津津有味地看起了这些小视频。每个视频的长度都还不短，最短的也有几乎半个小时，总之就是知这个摄像机的主人非常纵就对了。

B面和席箐其实有一默契。也不知这默契是从哪来的，大概是因为B面曾孤被周海壹派去寄居在席箐内当他的伤时培养的默契吧，或者说，其实是周海壹和席箐的默契。

“……”

重要的是揣测其想法。所以后室果然是生。席箐这样想着。

不过，社死的席箐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不信。”

切答案。

“嗯……这个……”

“那我来看。”席箐接过摄像机，差就顺手摸了摸B面的“狗”——当然是被B面躲过去了。他又不是狗。

未过一会儿，B面回返，周海壹发现他嘴里叼着什么东西，靠近了B面把东西放下，一台旧式的小摄像机。

“梦？什么时候的梦？”

看着看着，周海壹竟然发现，他自己起了反应。

甚至B面还显形了。周海壹还是期许更快的效率，B面也懂，也就不会不会吓到席箐了。不过楼里还是很仄，B面的型大，为了能够更加灵活，他遂变成了当初的古代牧羊犬大小，看得席箐一愣一愣的。要是B面一开始就是这个形象，那席箐肯定不会被吓到啊！他不由得慨时也命也。

几十个视频，那些模糊的缩略图要么是席箐，要么是周海壹，周海壹差以为这是什么偷拍被抓的现场。他随意地开了一个，看见的是自己骑在席箐上，当然，上光溜溜，一件衣服都没有，怜地晃着腰，试图只靠这样温柔的就把席箐摇来……这背景是哪儿？我去过吗？

“真的。”周海壹很珍惜一切他和席箐的回忆，甚至这台摄像机一直都在周海壹手里了，这是他原以为绝对不会问题的回忆之一，“给我。你把这台摄像机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东西。”

周海壹划拉开相册，嗯，很多视频。嗯？这些缩略图都没见过啊？嗯？？

“这不是你的那台。”

打开摄像机，显示内存不足，看来没有办法录像。相册，席箐失语。一段段视频的预览照片，那么熟悉，熟悉到足以让人眩。周海壹观察席箐的表情，知这肯定不是恐怖录像了，就想伸手去拿，结果席箐扣上摄像机，自己怀里，不让周海壹拿。

周海壹珠转了转：“不会是恐怖录像吧？”

很熟的型号。

周海壹这般自嘲着。

“我离开你之后的梦。”

“下一步就是把那些锁起来的门打开了。”席箐倚着泥边栏说，“这也正常，一般来说传送会在乎意料的地方，而且有时还得合后室空间些什么才能去。”

周海壹的第一觉是痛快——原来你分手之后天天梦。席箐，你也有今天？你不是传说中的冷淡吗？第二觉是疑惑——为什么是这些血腥的情节？但周海壹又觉得席箐梦里的自己不像是假的。那疯狂，那摧毁，那愿与席箐永堕的念，很难说周海壹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这都是什么东西？

每个视频都是他和席箐，而且有些……有些视频里的情节甚至血腥起来，周海壹觉得画面里的人不是自己，而席箐也不是席箐。但席箐似乎好了心理准备，他终于承认：“这是我过的梦。”

“我不会问这里为什么会有你的摄像机，但你得和我分享情报啊。”周海壹一副不以为然的样，“这不就是我们拿来拍过情录影的那一台么？我警告你，你不许删掉，如果删了影响到外面那台原本的摄像机，那我真的会生气。”

周海壹把屏幕翻转过来，席箐太早就破功，以至于现在连装都没得装的。周海壹问：“这些视频是什么？我是和你拍过小视频没错，但肯定没有这么多啊？而且我不记得我和你在这里过！”

周海壹还稀罕见到席箐一副遮遮掩掩要藏起来什么东西的样，可他发现似乎席箐也不舍得些毁坏的事情，比如把摄像机直接扔下楼，或者手快地直接删除。他只是想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