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面前那一张冰床上，自己的分正盘膝坐在上面闭目修炼，而徒弟则半跪在他后将他拥住，双臂穿过他的腋下来到前，手掌隔着衣他的，纤长五指陷饱满肌之中肆意掐，一面还一面垂下在他的后颈亲吻。

纪长宁看着前这幕不由睁大了，气得说不话来。当年他闭关修炼其实并未觉到什么异样，只是觉得上偶尔会微微发，但尚在他的隐忍范围内，不至于令他中断修炼。后来完全状态，更是觉不到敌意以外的东西。

对方一面送一面拥住他，嘴凑在他的耳边委屈：“师尊若是求不满，又何必找别人？徒儿比师伯、比君都要年轻，也比他们健，而且那也……”

与此同时，拥住他的云溪洲竟也跟着效仿，从他的后颈顺着肌肤到他的前，张将他的嘴里大力起来。

徒弟在纪长宁面前大分时候都十分乖巧懂事，不然就是抱住他的腰向他撒。纪长宁几乎不曾见过对方这副模样，只觉心像是被柔的羽来回搔，又酥又，却也令他羞恼，不知该如何是好，又忆起对方曾说“专门学过”，不禁有些好奇对方下界一趟都在凡间学了什么。

关之后，其实他觉得自己与从前是没什么变化的，只是觉得疲惫。而徒弟一见到他便大惊失，随即匆忙请了药峰的医师过来替他诊治。而那位医师也是拧着眉，说他走火，告诫他修炼不可急于一时，后来给他开了方，每日一剂。

“你，你在胡说八些什么！分明是你要来，你还——唔……”

我的心，是这样吗？”

“住！不知羞耻！”纪长宁听得面红耳赤，愈加羞恼，忍不住低斥一声打断对方，勉力伸手着对方的肩膀把人推开，“你既不是期，此事便没有继续的必要了，给我放开！”

而闭关结束的契机也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是摸不到突破的槛，总觉得缺了儿东西，只好暂时退修炼状态，结束闭关。

而被侵犯的人只是微微拧起眉心，并未有太大反应，竟是沉默地“放纵”。于是得到“默许”的徒弟动作越发大胆，手指扯开他的系带，竟将他的衣襟褪了下来，手掌毫无阻碍地上他的肌肤，从肌致的腰腹往上一寸寸摸到他的，伸指分别住两边的夹在指腹中来回挲拧转。

徒弟被推开些许又凑上前来，装模作样地哭了一声，伸手摘下他的手掌，把脸放他的掌心抬眸看他，过了会儿又垂下去，伸从他的手腕一寸寸往上到他的手指，半卷着他的指尖嘴里，尖来回逗，又着轻轻。

纪长宁听着徒弟越说越荒谬，只觉羞恼，咬牙低声斥了一句，抬臂拨开对方的手。然而一句话还未说完顿觉埋在里的龙又继续送起来，快迭起，烈如，刺激得腰发酸发，有些使不上力。壮的龙躯继续耸动起来，托着他的上下颠簸。

那时徒弟很是担忧他的，每日都亲手熬药，再亲自送到他房中来，风雨无阻，从不间断。他初时服药只觉昏昏睡，只以为是药效发作，便也顺势歇息。后来便什么觉，以为药力减轻，有时徒弟送来他也不肯再服，渐渐不了了之。

十指连心，纪长宁只觉指尖又酥又，还传来微微的拉扯，连带着心都微微发颤，酥酥麻麻一片，觉奇异又陌生，不由手指。

“你……你当真是……”

“师尊，你看这里。”徒弟拥住他，龙躯缠着他的将他转了一面。

“呜……不要……”

他不过是晃神一瞬，埋在内的龙一下大力送起来，壮的带着细密的尖刺狠狠碾过他的，烈而鲜明的快瞬息将他拉回神，却见周围之景也发生变化，竟是他闭关时待过的冰室。

许是他动作太急太快，竟连着那条粉柔的都带了一，透明的涎拉着一亮闪的银线藕断丝连般缠着他的指尖。而对方恰好在此时抬起，眸中潋滟，尾发红，衬着致五官与发龙角，模样竟是难以言喻的昳丽惑人，仿佛界专人气的魅。

如今的纪长宁回想起这桩桩件件，竟是发现了些端倪。然而他还未待细思，只见冰床上的徒弟已经快要把沉浸在修炼中的分衣裳脱光了，接着化为半妖，龙躯将他的分整个缠住，牢牢锁怀中，垂下张便将分的嘴里。

那条粉的往上轻轻勾了一下，又了下嘴才收回去，角微微勾起，又凑近过来，贴上他的耳廓，轻轻低笑一声，压低嗓音：“不过，师尊莫不是忘了什么，怎么还敢只一人到徒儿的幻境里来？这里都是我说了算，师尊无法拒绝我。既是你主动送上门来，那徒儿便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