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7 与师兄双修后被徒弟压着tuijiao/师尊疼疼我便好了。(2/3)

,低声:“你在这里什么?为何不灯?”

纪长宁话音未落,洒在脖颈间的呼微微一滞,圈在腰间的手臂也猛然收。他以为徒弟应是有些欣喜的,又接着:“以后你不必再受剜心之苦了,开心一些,好好休养。”

对方讶然挑眉,担忧地看他,又凑近些许,近到他们只有半臂之遥,看上去莫名气势迫人,而纪长宁后便是门板,退无可退。

“没……”

“师尊……”对方委屈地喊了一声。

“不要,不去!”

他话未说完便被徒弟打断,对方扑他怀中,双臂抱住他的腰,来回摇着,发的黑红龙角不知何时竟冒了来,后也长龙尾,缠在他的一条上。

云溪洲成年以后,上的妖族特征全数隐藏,外表看上去与人族无异,只有受了重伤或是情绪激动时才会显一二,现下竟一齐龙角与龙尾,想必是伤心到了极,或是疼到难以忍受。

纪长宁见状愈发心疼,手掌在人脊背上来回轻抚,叹:“为师又不会医术,你让为师该怎么办?”

“师尊……”

“抱歉,是为师的错,你莫哭了。”

对方说着便又欺凑近过来,双臂抱住他的腰,将脸颊埋他的颈窝,嗓音低弱沙哑,听来愈发惹人心疼,说话间不时有温落在他的上。

“师尊取血之后,不是吩咐徒儿在这歇息么?未经师尊允许,徒儿……”

纪长宁见状不由心疼,再说不一句重话,轻叹一声,抬手轻抚对方的后背,正不知如何哄好徒弟,忽然想到纪千澜,便:“对了,为师已寻到新的解毒之法,以后,不必再取你的血了。”

黑暗中,云溪洲抬步向他走来,淡金瞳如日光一般熠熠发亮,着嗓音委屈地向他解释,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眸微微眯起,压低嗓音问:“师尊,受伤了?”

纪长宁不由眉心微拧,还未开训斥徒弟,对方忽然又放松力,眸中迅速笼上一层迷蒙雾,委屈地控诉:“师尊到底去什么了,为何去这么久?师尊,徒儿好疼,徒儿一直在这儿等你。”

“那师尊可有上药?”

对方似是僵住,沉默地抱了他好一会儿才缓缓将他松开,看着他轻轻牵了一下嘴角,双眸却愈加泪愈发汹涌,连成珠串不断淌落,哑着嗓音微微有些噎地:“那,那徒儿,预祝师伯,安康。”

纪长宁眉心拧,顺势轻了几下,担忧:“很疼吗?要不要去药峰那儿看看?你可能……”

“不可。”纪长宁摇拒绝。

对方的意图不言而喻,纪长宁见状,只觉自己上了徒弟的当,但见对方伤心委屈的模样不似作伪,又有些于心不忍,不由叹了一声,抬手轻对方的发,倾在人眉心印了一吻,低声:“下回吧。你刚完血,注意歇息。”

对方说着,龙尾缠住他的大来回蹭,又直起,牵着他的手放到脸颊边依赖又亲昵地来回轻蹭着他的掌心,又偏过在他掌心

云溪洲又开始委屈地落泪,但见纪长宁决不肯,只好退了一步,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脸颊贴着他的肌肤轻蹭,声撒:“那师尊摸摸我,好不好?”

对方圈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收,自他颈窝抬起,脸颊贴上他的来回轻轻蹭了蹭,又在他上吻了一下,还伸,眨看他,楚楚可怜:“师尊疼疼我便好了。”

对方摇,重新伸臂抱住他的腰,又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哽咽:“师尊,徒儿这里疼,好疼。”

对方盯着他,的语气满是关切,望过来的神却如刀刃般森冷锐利:“后山的灵兽,有这么凶吗?挠到哪儿了?师尊怎么连上都有伤?”

“你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纪长宁见徒弟非但没有表现得欣喜一些,反而哭得更凶,一时怔住,有些不知所措,忙伸手轻轻拭去对方尾的泪珠,“哪儿不舒服么?”

对方话音未落,猝然伸手过来,纪长宁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抬手便挡,却被人顺势攥住手腕压在后的门板上,五指收拢,力大得像是要将他的腕骨碎,修长手臂撑在他侧,气势愈发凌厉迫人。

纪长宁下意识反驳,忽然忆起纪千澜在他脖颈上咬了几,许是留下牙印,而他走得匆忙,竟忘了理,不由有些张,生怕被徒弟看端倪,面上则冷静地回:“嗯,在后山执勤的时候,不慎被几只灵兽挠了一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