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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度低垂着眼帘看着他:
“有时候,我真希望你是一条狗,狗足够忠诚,总是很听话,你不听话,但是我又不能真的杀了你。泰勒,你真的让我很难过,很困扰。”
“对不起,怎么罚我都行,别生气,别难过,我以后同你寸步不离……”
泰勒趴在他的腿上,闷闷的哭了出来。
寸步不离?
不错……
白兰度默默地想。
泰勒可怜兮兮的哭了一阵子,然后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白兰度捏着他的下巴:
“今晚不准睡觉,跪在我的床边,好好地反省。”
泰勒嘴上说的好听,其实他根本受不了多少罪,细皮嫩肉的也不禁打。被白兰度这么一说,他的眼眶瞬间又红了。
想到自己马上不能睡觉,反省一夜,这种可怕的惩罚真的叫他感到恐惧,但是白兰度现在随时都能爆发,狠狠地教训他一顿,所以他还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知道了……”
……
赛门晚上吃饭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在喝了林雪递过来的饮料之后,就开始浑身不对劲。
他觉得浑身发热,私处开始不受控制的勃起。
赛门一向精通于研究怎么杀一个男人,或者是消灭一群男人,对于女人,他几乎是知之甚少。
所以他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催情药这种东西。
赛门难受的躺在床上,穿着三点式的林雪按着他的双手,一寸寸的亲吻他的胸膛。
赛门想要推开她,但是身体的本能还是掐着林雪的腰身,扶着对方,一寸寸的把自己的吞入进去。
他觉得头昏脑涨,浑身发热,林雪一边吃着雪糕,一边骑在他的身上,很有技巧的干他。
“臭女人,又有机会来搞我了……”
赛门在心里默默地骂了她一句。
林雪把雪糕放在他的嘴边,“吃一口呗,我吃你,你吃雪糕。”
赛门扭过头,不想理她:
“娘们儿才吃这些,我不吃。”
林雪按着他的腰身,不断的扭动,直到热潮褪去了,赛门舒服点了,林雪还骑在他的身上,不断的索取。
“你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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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还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一直被逼迫着“卖淫”的赛门都要气疯了。
为什么这个女人每天都要搞他。
经过好几天的奋战,自己的下面都疼了,为什么她不疼?
她是不是什么妖怪,天天都要威胁自己,然后就脱了衣服上来干赛门,而且她人高马大,体重还不算轻,赛门有时候都被她压的喘不过气来。
林雪喘息着,亲吻他的嘴唇,抚摸他结实的胸膛:
“不准停下来,没好。”
突然赛门床头的电话响了,赛门知道这个电话只有白兰度会打过来,他猛地推开林雪。
林雪里面被刮了一下,双手捂着自己的下身,躺在一边,疼的直抽气。
“狗东西,我差点被你废了!”
林雪不服气的捶了赛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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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门却已经滑溜的一秒穿上了内裤,恭敬的站在了床边,一只手十分规矩的拿着听筒,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腿边,一边听着白兰度说话,一边点头,那表情,简直就是信徒听见了上帝的福音。
白兰度说哈很简洁,很快就说完之后,他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