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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怀里的姜语迟被顶的一颠一颠的,只能紧紧地抱着傅远山的脖子,靠在他的肩头小声呼气。
最后全射在了姜语迟身体里,射的又多又深,费了些力气才弄出来,姜语迟趴在傅远山身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哑着嗓子问他,“你不抽烟吗?”
正在查看未接电话的傅远山愣了一下,“嗯?”
姜语迟打了个哈欠,软软地贴在傅远山身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人家不都说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吗?”
傅远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姜语迟的小脑袋瓜里总有许多奇思妙想,为了不让他失望,傅远山摸着床边的烟和打火机,侧头点了根烟,象征性地抽了两口。
没想到刚才还躺在自己身上发懒的人,缓缓地滑了过来。
傅远山把烟拿远了一些,“想干什么?”
姜语迟一直盯着猩红的烟头,“给我一口”
傅远山拍了他一下,下一秒就准备把烟捻灭,“小孩儿抽什么烟”
姜语迟不满地撅起了嘴,“讨厌,说了几次了我不是小孩儿”
“给我尝一口麻”
俗话说实践出真知,傅远山说一百遍顶不上姜语迟自己试一下,只得把烟拿了过来。
姜语迟两手去接,着急地凑过去吸了一大口,结果因为不会吐烟,那呛人的烟雾全都挤在他的呼吸道,害的他咳了好几下,眼泪都出来了,“好呛,你为什么喜欢抽这种东西”
傅远山无法解释烟的提神作用,因为习惯喝咖啡的姜语迟不知道二块钱二十根的烟,可以陪伴十六岁的傅远山挨过许多崩溃的夜晚,“尝过了,以后就别碰了”
傅远山是下午六点的火车,第二天下午四点半到,姜语迟本来要给他买火车票,但傅远山怎么也不肯,他要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姜语迟只好作罢。
可这也意味着他们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相处时间了,姜语迟虽然又困又累,但根本舍不得睡觉,实在累了就闭几秒钟眼睛,跑到洗手间用冷水拍脸,总之一分钟也不愿意离开傅远山。
他和傅远山讲了那两个本子,一个管进账,一个负责开销,每天都记账,一个星期总结一次,每个月都要和傅远山汇报。
其实这些账目傅远山脑子里就一清二楚,可他还是愿意姜语迟再和他说一遍,那样好像就有无限的动力,无限接近自己的目标。
看傅远山皱着眉欲言又止,姜语迟立马抱着本子保证不会耽误学习,傅远山这才没反对。
去火车站送行时,姜语迟被告知不能进站,相处的时间又被压缩,姜语迟急得想哭,求了工作人员半天也没办法,拉着傅远山的衣角委屈巴巴地说,“傅家村还可以进去呢,上海一点都不好”
说的委婉,但傅远山知道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