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走错了路。”顾易中垂着睛，伸手将周知非的提起来。“这些能力一文不值了。”

他第二天清醒时，他的两要命地疼，周知非想蹲下来看一看情况，地上滴落一地的，都是他肚里来的。

特工站被大换血，养了一批他用得惯的手下，实权到手，他再也不会随叫随到，也不晓得他用了什么手段，上不但没有怪责，反而对他更加青睐。周知非会带他信任的人回到自己的内房，然后叫人躺下，他则跨坐上去，将主动权整个掌握在自己手里，以免再那岔——偶尔他心情好，也会稍稍破例，把坐的位置挪上去些。

自然而然的，他这奉承的本事惹来了麻烦。

“那天我受了很重的伤，很重，可能是我这辈受过最严重的伤。”周知非光是想想就气得浑发抖，最后扯一个冷笑。“人人都以为他是病死的，哈哈……”

要不是份地位的悬殊，也许周知非会把他当作半个知己，可惜顾易中表面上随和温，骨里比还倔，这辈他们二人连成为朋友的机会都不再有。

周知非不想再回忆那场荒唐的“”，看着玩得越来越残暴，连后也不放过，对方官衔不低，他不能来，只能嚎啕着求对方不要继续下去，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说来了，甚至喊了他可以辞掉副站长这个职位，只要能活着从刑床上下来，他愿意从此以后当他一个人的隶。

那人低估了周知非，他要是知周知非还留了气，并且将这气化为枕边风给了上，也不至于死无全尸。

他怎么会跟顾易中如实代呢？周知非被绑在这里，受尽苦，蠢东西自己没用，不了，就用这些刑他，以此取乐。他的和双都被铁夹夹着，脆弱的私哪经得起耍，几次三番的通电让他又痛又，控制不住失了禁。对方怪叫起来，说是他脏了自己的衣，狠狠下几鞭，他的肤上泛起红痕，疼得周知非哭成个泪人。被特制的空心环撑开，那人把塌塌的扶去磨蹭，丝毫不理周知非被撑得多难受。

周知非忽然觉得疲惫，从生理上和心理上，他都再也维持不住。

周知非眉微。

周知非很会玩这一，被他攀附上的人也很受用这一，人前心狠手辣的周副站长，会在这些人面前伏低小。周知非脑聪明，凡事一即通，他的和他的一样，都能把人得仙死，他偶尔还会假装自己被得，比最风的表还要会。

“继续说。”顾易中敲敲床沿。

没有人承认，也没有人提及，他知自己没法追责，倒不如好生利用——于是乎没过多久，特工站多了一位新的副站长。

当上站长以后，周知非的床就不是谁都能上的了。

顾易中的耳朵虽然发红，脸上却只有不解和冷漠，周知非甚至还隐约察觉到他的神带有一丝悲悯。

周知非大的是的，唯有松懈下来时会变得松，底下的人脑袋埋在他间，受他大由松到的过程，掠过他的和，得他息渐促。周知非越快，就夹得越用力，他蹭来蹭去，溅了手下满脸，底下人着用力一，就能让周站长昂浪叫着坠。他喜被人用，由此引发动和风情，再来承担狂风暴雨般的。

周知非讲遭难不愿意多提，讲享受就描述得绘声绘、极尽详细，他把每个手下多长多、有什么优势、自己的在哪里、了有什么觉通通告诉了顾易中，然后笑着看年青人的耳渐渐发红。

“……”周知非抿着，极不情愿地继续：“那人就是个变态，妒忌我受赏识，又想上我的床，把我骗到这害我。”

顾易中调特工站的批文递来时，周知非正倚在沙发上拭自己的脸颊，他刚勉伺候完上的人，正烦躁着在脸上粘稠的，这时的他当然想不到，他随手扔到一边的名字，会成为日后他最讨厌，却又最喜的一个。

他说：“其实你有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