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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狼精液倒流了。
宋星海妩媚一笑,伸手摸了摸狼人紧绷光洁的下巴,像是在安抚着被他玩弄到崩坏的贵重玩具。
“真是条淫荡的狗。”他轻启红唇,沉声呢喃,对轻易高潮的狼人做出最贴切的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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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z对老婆的贴切形容供认不讳。
这副壮狗身躯已经是宋星海囊中之物,无论他以何种手段把玩公狗都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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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海暂时放过那对情色肿胀的大乳,身体在男人柔软结实的肉躯上往前蹭动,小腹用力碾压着对方硬挺充血的阴茎,肉棒被压到微微变形,凹陷进软软的肚皮肉中。
狼人垂帘,唇瓣后呼哧着湿热水汽。
宋星海伸长脖子,亲吻着对方年轻光洁的下巴,唇肉像是吸饱水分的花瓣,热情服帖,软软的花瓣唇越发放肆,最后贴蹭在公狼唇肉边缘,不直接采撷一枚吻,而是调皮又勾人地沿着唇形绵密啄着。
公狼的呼吸和他混乱成一片。
一切是热的,软的,湿的,躁动不安;却又是细腻的,不徐不疾的,缠绵克制。
“觉得委屈了?”宋星海哑着嗓子,啄吻着狼人眼角浅浅的泪痕,泪液和细密汗液混合出咸味儿。
狼人还未得到他的允许,不能擅自开口。只是在宋星海骤然温柔的态度下,他挺起上半身,轻轻蹭双性人脸蛋。
这个依恋的蹭弄将所有千言万语的回答包含其中。宋星海弯眼一笑,拍拍狼人肩头:“想说话就说话吧,不过可别叫得太大声,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宋星海唇角勾起难耐地弧度,衔着狼人柔软毛绒的耳朵咬了咬:“lenz太诱人了……我认输,我必须承认这一点。”
狼人脸蛋保持着低垂状态,眼睛却上抬,以一个逼仄的角度窥看着宋星海那张脸,上面有欲望,也有说不明白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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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很少能见到的宋星海。这个双性人在大部分时候都包裹着一层骄纵武装皮囊,他是野猫,也是刺猬,现在野猫或是刺猬,暂时把肚皮翻给他,让他知道自己没有恶意。
“老婆,我可以摸摸你的肚子吗。”狼人喉结滑动,想了想,才说出来。
宋星海低头看他,对上狼人那双亮晶晶浅色眼珠,愣上几秒,他笑笑:“可以。”
狼人摇了摇尾巴尖,将手心上的汗液蹭蹭,接着用一种虔诚神圣的神态将手覆盖上去。
宋星海挺直身体,狼人的掌心宽厚温热贴在他小腹下方,热气远远不断涌入。
狼人咧开嘴唇,突然傻笑起来。
“……”宋星海瞧着这蠢狼的笑,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对于这个孩子他还是有些担忧和恐惧的,对于任何第一次,人都会恐惧担忧,更何况是如此严峻重要的事。
狼人笑着轻轻揉宋星海的肚皮,多的地方不敢碰。
“好像在做梦,老婆和我有孩子了,还答应我生下来。”狼人表情有些恍惚,他抬头望着宋星海,深沉真挚,“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宋星海一怔,心头好像被火星子烫到,和狼人对视时,那火星子越来越旺,在他方寸之间不可阻挡地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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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说这些渣男语录。”宋星海装作油盐不进地戳他脑袋,“少说,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