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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咬痕和吻痕的狼人,心情大悦,好像用这么简单方式便将他标记为所有,狼人深呼吸,还陶醉在宋星海的亲昵中,表情荡漾。
“好爱老婆,老婆也好爱我。”狼人说出这样的话,引得宋星海啼笑皆非,他捏住狼人腮帮子,让那张薄红嘴唇嘟起来。
“硬了屌就只顾着交配的小狗,还知道什么爱不爱的。”宋星海俯下身,妖媚般在他唇边厮磨,咬着片下厨肉一点点吮吸,轻咬,“小狗,你也就在发情期爱我吧?”
“老婆……”狼人上一秒还沉浸在愉悦中,下一秒就被宋星海打回现实。银色美貌蹙起,他看着宋星海,眼巴巴地说:“喜欢老婆,才忍着发情,不想强迫老婆……”
“……”宋星海瞧着那双蓝眼睛,委屈都快要决堤,他伸出舌头舔着狼人牙关,撬开,舌头像是狡猾的蚌肉试探了一下,在对方主动贴上来时,又戏弄地抽走。
“老婆……你讨厌我吗。”小狗却禁不起宋星海这样的戏耍,敏锐地捕捉到这戏弄似的回抽下包裹着小部分发自内心的抗拒,lenz垂下睫毛,银白色的,在灯光下闪闪亮亮,他抽了抽鼻子,“我之前是不是弄疼你了,你不要讨厌我。”
“……”宋星海低头,默默看着他,受伤和沮丧实打实写在狼人英挺矜贵的脸上,连眼尾抖动的弧线都那么吸睛。
这一瞬间不好意思的倒是他了。这蠢狗,明明知道他心眼坏还成天追在他后头说什么喜欢,两天前把他吃干抹净就该走,可宋星海等了那么久,狼人依旧留在他身边照顾着。
“笨狗。”宋星海忍不住说出心里话,捧着小狗受伤的脸,顶住他的鼻尖,舌头软绵绵伸出来,不容分说撬开齿滑进去。
“唔……”这个吻没有任何杂质,完全是为了回应笨狗干干净净的喜欢。宋星海捧着他的脸不许他离开,舌头大肆搔刮着狼人整个温热口腔,缠着他粗糙的舌头吮吸,舌尖来回搔刮对方上颚时,狼人喉咙里都会发出嗯唔舒服的哼吟。
宋星海渐渐开始迷离,缺氧似的软在狼人胸脯上,身体自然摊开,手指抠着他的脸托着毛茸茸的后脑勺,深入这枚如此如醉的吻。
狼人的粗糙凌乱的呼吸成为热吻火热的伴奏,宋星海闭着眼,从撩拨亲吻变作啃吮,唾液顺着两人唇角包不住地流淌,狼人下巴和脖颈被唾液湿润。
光是亲吻还不够,衔着狼人的嘴唇,宋星海的手指已经霸道地往不断顶着他屁股的肉棒上摸去,指尖滑入裤头,还未剥开内裤便触碰到一团湿热。
狼人早就湿了,裤裆被前列腺液濡的湿热,宋星海将裤头剥开,干脆利落把那根粗鸡巴烫手地掏出来,拇指狠狠擦着滑腻的龟头。
“嗯唔!”狼人喉间涌出激动的闷哼,宋星海的舌头正不断小幅度但是大力舔舐着他的口腔壁,一阵一阵酥麻感从被顶弄的黏膜下传来,狼人嘴微微张开,像是被舌头肏到合不拢嘴,只能张着任由作弄。
再凶狠的狼被抓住狼鞭也是条乖乖的狗,宋星海瞧着狼人这副纯情任由糟蹋的模样,肾火直冲脑门,他贪婪瞧着压在身下这身结实流畅的肌肉,脑中思索着更加刺激的装扮。
宋星海突然想起来一套很适合lenz的情趣服,他拍拍狼人胸口,笑眯眯地说:“你等着,我去拿东西。”
“嗯,我等着老婆。”狼人被哄得团团转,恨不得把心子也拿出来送给宋星海捏着玩儿。
宋星海到储物室翻箱倒柜,终于从某个柜子中取出被真空包装好的一套女仆装。配套还有黑色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