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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被一股清凉粘稠的润滑剂涂抹了,金霁月的中指就这么插了进来。
他头皮都在发麻。太···太羞耻了。
金霁月的手指在自己的肛肠里缓慢移动,速度慢慢加快,后来越来越快,快到他的性欲竟然就随着这根手指,在他的肠壁处堆积起来。
接着就是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一点一点的拓宽他紧致的小穴,模拟着性器来回摩擦着。空气中弥漫着金霁月的手指和他肠壁的摩擦声。那润滑剂的水声“扑哧扑哧”响着,整个房间都燥热起来。
关子笃一声不吭地将脑袋埋进枕头里,真是没脸看了。如果可以关上耳朵,他连听都没脸听了。
还是那句话,因为金霁月是第一次,所以特别想给关子笃最好的体验,她的动作一点儿也不含糊,每个都做到位了。可···关子笃是第一次啊!他的耐受力还没磨砺出来,上来就这么高强度的,他还真是有点儿吃不消。
其实两根手指就是极限了,金霁月愣是给他开了三根手指。但这也不能怪金霁月,因为关子笃连喘都没喘一下,她压根就不知道他其实很疼。
可就当金霁月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将那涂满润滑剂的假阳具这样一捅而入的时候,她听到了关子笃几乎是痛彻心扉的叫声。
“哈啊——”
金霁月身子一颤,问道:“关关,你还好吗?”
关子笃疼得只差没哭出来了。但他颤颤巍巍地说:“我还好···”
金霁月很快就听出关子笃的不对劲儿,但她现在已经进去了,总不能抽出来吧?那会更痛的吧!
但她现在应该动胯吗?自己的腰肢能前后耸动起来吗?她完全不知道!慌乱中,她问道:“阿笃,我···你是不是很难受?我停下来好不好?”
关子笃心想,操都操进来了,再痛还能痛到哪里去?答应了金霁月让她操的,现在又让她停下来,两个人该有多失落啊?如果这场游戏里,一定有一个不开心的人,那就让他来不开心吧。只要金霁月操得开心,忍一下又怎么了?会死人吗?
于是他说:“不用停,你来吧,我没事儿。”
金霁月真是骑虎难下,但她也开导自己,四爱情侣都是这样过来的,就算第一次的经历不美好,那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可以挽救。而且···她还没开始操呢,怎么就直接给自己判了死刑了?
关键是,她压根不知道关子笃有多痛。于是她大胆地挺送着腰肢,将那大尺寸的阳具一点点推进,又一点点抽出,这样反复、缓慢的推拉之间,她听到了关子笃的呻吟。
那呻吟里,多少带了点儿愉悦的气息。
关子笃此刻菊花的疼痛,被肠壁挤压的快感取代。那疼痛一点点消失,而一种山雨欲来的巨大快感,正在他的穴口堆积,让他不由得呻吟出来,而且完全没有意识到!
08
金霁月听到这呻吟,受到了鼓舞,抽插得速度开始加快。这种情不自禁的耸动,完全是为了听到他更多欢愉的喘息。那难耐的呻吟,在她听来,已经是一种邀约了。
关子笃渴望更多、更快、更深的抽插。她完全能感受到他的欲望!于是她放开了小心翼翼的试探,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关子笃的屁股被金霁月恰到好处的力度拍打着,那性欲几乎要从他的翘臀散发到每一寸的空气里了。他难耐异常,又无比兴奋。他从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