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却直接伸手将她揽怀里，还在她鼻尖刮了一下，“见到师伯这么兴吗？”

顾言这时倚在宽大舒适的榻上，靠着柔的大迎枕，整个人慵懒得就好像没骨一样。

“什么？！”

连辰辉也往前走了两步，“这不可能！师父的命牌又没碎。”

灵宗会被列在十三邪之内，灵宗弟会被称为妖人妖女，真不是没有由的。

顾言看着这样开心快活的小姑娘，都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向她招了招手，“过来。”

程如风眨了眨，她也不知柳凤为什么突然间就夸她一下，但柳公用这么好听的声音夸她，她也就顾不上盘究底了，一直到了金钟山的大殿，犹自心怒放眉开笑的。

柳凤微微眯了一下，这位顾掌门，还真是毫无顾忌啊。

程如风乖乖走过去，站在旁边。

柳凤怔了怔。

“别的世界？”

他又侧目去看辰辉。

他跟程如风认识的情况太特殊，她给他的印象又太好，以至于他经常会忽略这一。

顾言：“我拓下了那个传送阵残缺的阵图，这些天也与几位真君讨论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它的传送距离，比我们所知的任何一都要远。佛家有三千世界之说，天剑宗也曾有一位祖师破碎虚空而去，也许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真的并不是唯一的世界。如果传送的距离足够远，说不定真的可以跨越虚空抵达另一个世界。”

柳凤抿了一下，突然觉得，他其实……也可悲的。

“急什么？我又没说他死了。”顾言无奈地看了他们一，“我在迷雾岛上，发现了一个传送阵。附近有你们师父留下的剑痕，但是传送阵已经坏了，也不知通向哪里。传讯符还是联系不上，所以最可能就是他通过了那个传送阵，去了什么别的世界。”

程如风惊起来。

而那边程如风却已经像猫一般乖顺地伏在顾言怀里，还顺着话，“嗯，我闭关结丹的时候，师伯还没回来，没想到结了丹就见到师伯了。”她抬起看着顾言，充满了期待，“师伯找到我师父了吗？”

辰辉站在那里，半垂着，观鼻鼻观心，就好像当自己不存在，但垂在侧的手却还是握了。

他心柔，握了握程如风的手，低低：“如风，你真好。”

但越是这样，就越发显得程如风这样的难得可贵。

程如风双都亮了。

如果真的有别的世界，如果真的能有办法在世界与世界之间传送穿越，那她……是不是也可能……真的回到原本的世界去？

顾言的就微微一僵，顿时也没了逗小女孩的兴趣，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低：“你师父……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

识的时候，本修为还隔着一个大境界，都把白映山白发来了，可见灵宗法门采补之霸。

一个丰长的人儿跪在脚踏上，替他捶。

程如风和辰辉几乎异同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