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瑄的手攥住了姚陵的衣襟，有些忐忑不安地问：“锡宛，可以让我看吗？”

终于能够好好呼一番，姚陵倒在床榻上，膛剧烈起伏着，嘴角许多黏白的，神朦胧雾，好似仍在余韵之中。

程瑄心底一咯噔，方才刚刚有些缓解的火再次蔓延滋长起来，他向前压住姚陵，胳膊在前方支撑了一片空间，两个人的膛密相贴，受着属于对方的心脏动。

姚陵努力地将吞吃到自己的腔，的下意识地挤压着程瑄的，窒息变得越来越烈，姚陵的呼也变得急促而重，夹着程瑄的力度变得大了些，动作也变得迅速了不少，绯红的红爬满了姚陵的耳与脖颈。

他被去势去得很彻底，被割去的地方有一个铜钱大小的瘢痕，其余的地方已经长好了，但总上来说并不算好看，一团新生的狰狞着扭在一起，与他大上柔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之间留了一截短短的孔，里面有些澄黄渗。

“锡宛……”程瑄拉着姚陵的胳膊，让姚陵的跟着在了自己的怀中，握住他的膝盖，轻轻帮助他打开了双，“没关系，让我看一看，我想知你都遭遇了什么。你遭遇的痛苦，我会十倍百倍地还给程叙。”

姚陵许是听清了，又黏黏糊糊地哼了一声，而后主动地将自己的双岔得更开了些。

姚陵知自己会漏，于是每日在衣服上会熏许多郁的香，将腥臊气完全遮盖住，若不熏香，甚至不愿门见人。此时哪怕程瑄与他靠得这般近，鼻中嗅到的也多是他今日熏的白芷与泽兰的香气，剩下的便是他鼻中呼来的重酒气。

将目光放在姚陵的间，程瑄方才大瞧清了姚陵下的模样。

姚陵像一只幼兽，绒绒的脑袋磨蹭在程瑄的大上，蹭得程瑄又扎又，仿佛被细密的绒轻扫一般，瘙愈发烈，带动得也跟着泛起了更加烈的望。

姚陵乐呵呵地握住了程瑄的手，憨憨地攥着他的手往自己的下探去，一边探一边：“阿瑄摸一摸，好。”

姚陵的本就在火中焚烧，见程瑄的目光锁在自己的下，当即便到炽不已，双禁不住叠着夹蹭了起来，中泛一声又一声的甜闷哼：“嗯……看……”

程瑄这才扒着姚陵敞开的衣掀开，里面的亵衣亵，只见那白的亵上已经被洇了，留下一大片的痕。程瑄将那亵扒了下来，才发现姚陵是失禁了，中沁了许多，才将亵洇得了。

刚才还乖顺的姚陵到自己的下暴来，忽然之间好似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起，尖叫一声后再次缩到了角落里。

说罢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双颊尽染上了绯红的云彩，眸光又清又媚，看得程瑄再度发了起来。

但下火的觉还未缓解，姚陵忍不住将手指探自己的下，伸敞开的衣襟中，试图摸一摸自己正在如炙烤一般发的间。一边摸着还忍不住哼哼唧唧地看向程瑄：“好啊阿瑄……”

姚陵握着程瑄的，缓缓地让这长从自己的腔中退了来，他的中已经被程瑄满了，来之时，与的连接牵了许多银白的黏丝。

亮莹莹的。双用力嘬压之时，会给程瑄带来一灭般的急促快。

程瑄用手肘撑着，泛起来的火快愈发烈，好似要将他的四肢百骸全都吞噬，他得不断发一声声闷哼，拉一阵阵沉重的息。

程瑄被夹得舒服极了，长的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窄小温窒的巢，颤抖痉挛了两下，便兴奋地了一，淋在了姚陵的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