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还有楚航的纹他还没问呢！

“就算老大不是加图索家的人，我也会喜老大的，老大那么厉害。”

路明非再次为加图索家族的豪奢震惊了！

“哥哥，防备敌人的最好办法，就是在他砍下你的之前砍下他的。”

芬格尔曾经给他普及过古堡的常识，据说古堡本的价格还算便宜，更昂贵的是维护古堡的费用以及地产税，如果不是有钱人，恐怕要被活活剐掉一层。

他想起很多恐怖悬疑里都有这样的情节，比如半夜起来上厕所，忽然就被前主人的冤魂缠上了什么的，要不然就是暴风雪山庄杀人模式……不怎么样这古堡看起来都很值钱，各意义上的。

“老大对谁都很好，”路明非低，仿佛认可了路鸣泽的话。

路鸣泽的表情真挚又天真，仿佛无知的孩童在谈他的梦想，可路明非却相信小鬼真的有这样的能力。

“放心吧，你们一起对着同一个酒瓶的时候是没事的，你的血只有在尼伯龙才会对其他人造成影响。”

“哥哥，凯撒算得了什么呢？如果你喜，我把他的东西全抢过来送给你，一辆布加迪威龙又算得了什么呢？哥哥，我要送你的是整个世界！”

“算啦，好像我是什么拆散鸳鸯的恶人一样。哥哥你喜他就多留他在边好了，反正凯撒这次是真的用了心思的，你等着看吧。”

然而这古堡看起来并不大，甚至有些迷你，而且不如想象中的豪华，跟凯撒一向大开大合的钱风格似乎不太相符。

“哥哥，别闹了，你可是能连屠三条龙的人，你真的以为，你只是个普通人？屠龙的普通人，你见过多少个呢？难你就没有怀疑过自己吗？难你就没有想过，自己被人利用完之后，会是什么下场吗？”

万一自己真的不知不觉地把废柴师兄污染了，废柴师兄在学院里当场变异怎么办？

“喂喂喂别瞎说啊，”路明非的声音有些颤抖，

路鸣泽笑了，不像是平常那样淡淡的笑容，而是像是孩一样明媚灿烂，

而且凯撒没有让车去，而是牵着路明非的手下来，两人沿着林荫小路步行过去。

“都怪你啊哥哥，你不该让凯撒碰你的，你用龙血污染了他，却没有完成整个仪式。”

路明非只是一味地低着，看向窗外。半天，他挠了挠，仿佛不知该怎么说，

凯撒抬看着古堡，金黄的光将古堡的外侧照得十分明亮，偶尔有树叶飘落，切断

“他给你的只是九一而已，他对谁都很好，他会给她们送，昂贵的宝石，陪他们去很远的地方看日落。可是哥哥，你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不对自己好一呢？”

“怎么会？可老大那么，那么耀，那么有天赋……”路明非喃喃，他的又痛了起来，太突突地。

飞机平安着陆，路明非本来以为凯撒一定会定超级豪华的酒店什么的，想不到开车的司机转来转去，居然在一所古堡前面停下。

时间忽然动，路明非手边忽然现了一只红酒杯，原来路鸣泽真的叫了红酒过来。

“我只是个普通人，哪里来的龙血？再说，我天天跟芬格尔对着酒瓶，都不知换过多少了，要污染我也是先污染芬格尔，可废柴师兄现在还是活蹦的。”

“在凯撒对加图索家族有用的时候，凯撒当然是太。可太也是会陨落的，”路鸣泽故作惋惜地叹了气，

“算啦，我天生就是隶命，就算坐上王座，我也坐不踏实。再说，我要老大的东西什么呢？老大对我那么好，我不能忘恩负义。”

路明非还要再问，路鸣泽却已经消失了。

“哥哥，也到了你见证加图索家族不为人知的一面了。加图索家族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不过是一个斗兽场而已。你真的以为，凯撒是加图索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吗？你难真的没想过，加图索家族没有备用方案，没有备用人选？别闹了，哥哥，这世界离了凯撒，不也照样转么？”

“可是，学校里这么多人，他只邀请了我和他一起回意大利。我想，就算我什么都没有，最起码我还拥有老大的，哪怕只是比别人多那么一，我就很满足了。”

路鸣泽叹了气，喝了杯中的红酒。

“废柴师兄没事吧？”

“而且，我之所以会答应老大，是因为老大是老大，而不是什么加图索的继承人。就算有一天老大被加图索家族开除了，他还是我的老大。”

路明非简直震惊了，这这这，这不应该当作文保起来么？这是可以住人的么？

鸣泽冷冷地笑了，

路鸣泽朝着舱门走去，就要离开的时候，路明非忽然想起来芬格尔，心下有些担心，

“哥哥，你是个怪啊，无论你对别人多好，别人都会害怕你，厌恶你，想要杀掉你。他们现在还不动手，只是在观望，等你虚弱了，他们就会吃掉你。”

路明非说得磕磕绊绊，只觉得自己言不达意，却还是很认真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