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就回来。”

彼得觉得自己有生气了。

“你有两个Alpha，而你打算像其他失去了丈夫的Omega那样伤害自己的吗？”他敲了敲自己的佩剑，“我会保护你，即使王国更需要我，我也留下来保护你。如果你不需要我，又为什么要留我在这里？”

“父亲在这啊？”伊丽莎白伸手摸了摸彼得的鼻尖，在她的记忆里没有另一个父亲的存在。彼得忍不住笑起来，忽然有些疼将来要怎么给孩们解释这个。

托尼怔愣着，忽然他捂住脑袋蹲下。

“我刚刚看到。”托尼望着自己的男孩，自己的。他忽然觉得这些分床睡的夜晚可笑无比。他以为隔着一墙就能把那些丝丝缕缕的情斩断，不过是自欺欺人。他这两个男人，失去其中任何一个都会痛苦万分，这没什么好否认的。

第二天托尼从他怀中醒来，颇有些愧疚地将脑袋埋他的。过了这么久，他的男孩也有了足够厚实的膛，有时候他会分不来这是谁的怀抱，心脏总是难以承受地绞痛，两个Alpha的似乎对一个人来说有些过多了。

“我不知，彼得。我不拥有这些，拥有你们，我把自己的丈夫送上战场，却留下你——”

彼得在楼上看着托尼步伐轻快地下楼，看着他落男人的怀抱，他以为自己会嫉妒，结果并没有，他松了一气。这段情里没有绝对的平等关系，他不了的，那个男人说不定会到。他就像从前一样默默守候着，没有勋章的骑士，在他需要的时候现，这样也不错。

下楼的步伐停滞了一会，托尼搂着男孩的脖在他脸侧轻吻一下。

的时候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这个糟糕的笑话，不在发情期的绷得的，因此他到一丝疼痛。彼得受到前的阻力，忽然觉得有滴落在自己脸上。

“他会回来的。”

“我会打抑制剂。”托尼说着，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情。

“托尼？”彼得声询问着，试图吻去他角不断溢的。托尼一开始只是无声泪，后来变成了泣，彼得只得将他抱得足够，顾不得继续什么了。

彼得一遍遍拍打着他的脊背说着。他知，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完全抱这个人，哪怕是将躯碎，骨血内，他的一分也不属于自己。

“那我又是什么？”彼得眶发红地握了拳。“其实贪心的是我才对，还真的指望得到也能得到你的心……”他转，一次没有听从对方的命令，步幽暗的走廊内。

被遗忘在室内的小公主探来，声气：“爸爸去哪了？”

“天哪，我想他。”托尼泣不成声，“我太想他了。”

“你的爸爸去接父亲了。”彼得抱起她，一步一步走下回旋的阶梯。

史夫要回来的那天，托尼照常坐在他从前喜的窗台，替女儿扎了个奇丑无比的辫，父女俩正闹得不可开。那条向来没什么人经过的小路上现一个小黑时，他以为是自己，接着那黑越来越大，托尼再也坐不住，他推开卧室门却尴尬地发现隔的门同样大开。彼得摸摸鼻说：“他回来了。”

彼得想不到是托尼提来要分房睡。他本无法拒绝对方的任何请求，只是问了一句，发情期要怎么办？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会慢慢讲给你听。”

“大人总是这么偏心。”他忽然想到儿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