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就要去看心理医生了…我可不想再看心理医生了…”

“好吧，怪我。”他说，“那我替你主，好不好？”

“程拙砚你还是不是人？说的什么P话？”

她顿了顿，接着说：“她能这样傻乎乎的活到今天，是因为她人生的每一步，都有人那样全心全意的Ai着她，护着她，为她打算。你无b的JiNg明，步步为营，还觉得我有勇有谋…”她m0了m0早已不再发的脸，“其实我们两个，都是被迫的罢了。你有你的家族倾轧，我…我在你手里Si过一回又挣扎着活来。真想能像她那样傻乎乎的活啊，一辈C心来C心去就是男人被抢了这事情，连骂人都只会说一句‘贱人’。”

两人像是不知该说什么了，几乎是同时陷无声的沉默。

电话那边苦笑了一声，说：“是。竟然会这样冲动，在你手上吃亏了吧？”

他这样一说，谢情就不乐意了。周医生还说受了委屈要跟他说，结果人家还兴起来了。

一定是黑夜和月光让人脑不清醒。

“怕的啊。我本来还想打游戏呢，刚拿起手柄，外轰隆隆的一片车响，怎么可能不怕…她们走了，我手还抖了半天。”

“小情，对不起…”他的声音又响起来，“我才是始作俑者，却没有护住你。”

“骂小三还能骂什么，不就是什么贱人啊不要脸啊那些，然后就是啪啪扇掌抓发嘛。等你回来我找韩剧给你看看就知了。”她语气虽然轻松，说完这些，却禁不住有些鼻酸，“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用受这气。都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破事情。”

“你大概也没想到你太太会傻乎乎的趁着你不在直接杀上门是不是？”

“被你老婆打了…你是不是已经知了？”

电话那传来一声短促而愉快的大笑。他静默了片刻，才接着说：“这么多年，我总想着你什么时候肯主动打一次我的电话…没想到是因为被人扇破了脸…疼不疼？”

“开个视频我看，破成什么样了？”

“疼啊，破相了都。”

“周医生给我看过了，这会儿看不来了，不开。”

"煞风景。”

谢情突然觉得这个电话打得很讽刺，明明他才是始作俑者，可她居然给他打电话试图寻求一丝安。

“可我听说你今天玩了好一空城计，有勇有谋的很。你别心理医生了，来给我个助理吧。”

程拙砚正站在一间办公室的窗边。大楼的层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宽敞的办公室里一片静寂，远城市的灯光汇聚成璀璨的星河，从落地窗外折sHEj1N来，映在他的底。

“你闹得这么大一场戏，自然是人人都知了。你等一等…”电话那有门响的声音，还有模模糊糊他和别人说德语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才又说：“小情，我倒是很兴你被人欺负了。”

“听说手腕都被我掐得都淤青了…我也是吓得没轻没重的。”谢情也苦笑了一声，“你说她冲动，我却很羡慕她。”

候打电话来？被人欺负了？”

“你那个时候…害怕吗？”

“我也护着你，好不好？”他像是想起什么，问：“她怎么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