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值得被好好的对待。」

「你别因为可怜我才跟我继续说话。」我笑了笑，那时候记忆不太shen刻了，只记得他大致上是说了这麽句话。我值得吗？这样的我值得吗？zuo这些事情的我值得吗？

「跟可怜无关，只是心疼。」他说。

「你不怕我骗你吗？网路世界诈欺多，你怎麽敢信我？」

「我知dao这是真的。」他cH0U了口菸，缓缓吐chu一口大气，隔着萤幕我都能gan受到那nong1郁的白烟：「拿家人来说这样的事情，未免也太缺德了。」

「也许我就这麽缺德。」我嘻笑着说。

这件事就这麽打混过去了，事後他也没再多提什麽。

那时候已跨年，他说了句：「还好今年有你。」

「不客气，应该的，今天也不收你钱，当作你陪我吧。」我说。

他笑了几声，喊了句老板好。

「会唱歌吗？」我问。

「不、不会……」他突然有些结ba的说。

「你zuo个陪玩不会唱歌？」

「很难听，不要吧。」

「就一首！一首就好！」我继续烦他。

听得chu来他其实也有点兴致，可能因为跨年，因为夜shen，因为情绪高涨，他开了麦克风跟混音qi，一连唱了好几首歌，唱得走调、破音，但我还是那句：「继续唱吧，我觉得不差呀！难听我现在就跑了！」

每个人都沉醉在这些mei丽的P话中。

可能夜了，我的JiNg神状况也不是很好。

「要是这都是真的就好了。」我说。

「它可以是真的。」他回答。

我们互dao晚安。

但彼此都知dao，我们和多数人一样虚假，并没有可能为对方zuo什麽改变，从tou到尾的我只是个A，建立虚假上的gan情，只要有一方先开假面就什麽都没了。

空虚。

那大概是那年最後唯一的gan想。

我把自己掏空成为他人，只为了成全他人的梦想，还有满足自己对金钱的慾望。

从他口中听到：「不是快过年了吗？我给你一个红包吧！」他这麽说。

没有任何心疼或是难受，只有快溢chu的兴奋，嘴上却说着不用。

「赚钱辛苦，我知dao。」我说。

毕竟我是A，不是Ai财nV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