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人偶尔低声笑闹，倒衬得包程翰格外安静。他目视舞台，一只手斜搭桌上，指尖随意停靠酒杯边缘。中途郑明明好奇去瞧，可惜他侧脸掩在暗看不大清。

后面还有要打招呼的朋友，赵延龄一行人没法逗留太久。临走前黄鸣鸢不忘问包程翰最喜哪首音乐。

问及原因，

“也许人家是在欣赏音乐。”

一圈人表情尽收底，包程翰忍不住笑了。

包程翰读黄言下之意，可猜不赵延龄表情。她刚好在和况杰拥抱别。

“没想到你们真来了，还是老赵。”黄鸣鸢这时扎起了发，就连两边短袖也给到肩上，纯棉T恤被汗浸了大半。

“很轻松，歌词也有意思。”

鸣沉不住气开抱怨太贵。没人接话。况杰冲郑明明使救场，郑撇了撇嘴。

况杰摇了摇。“他要是没想法，何苦这冤大。”她双手叠于下上，神示意面前一桌空酒瓶。

“血之间

“郑明明，我朋友。他不是警察。”四个警察总好过全是警察，那很难不引人联想。

结束时郑明明望着包程翰前去买单的背影幽幽慨：“这世上又多了个痴心人哟。”

赵延龄说话时包程翰离她很近，近到能察觉她饰羽的轻微颤动。似有若无的薄荷清香在两人空气间跃动，将周围人和语言屏蔽。等到欣然同大伙聊起影的舞台效果，她侧聆听，神全系在对话上。比前两次见时的她更加放松，只是距离忽然远了。

“我们鼓手小的杰作”赵延龄拢住欣然介绍，“还是BO－BO的形象设计。”影是欣然从单位搞到的货，她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

摇乐队永远有说不完的话题，很多好奇，很多疑问。比如陈鸣就盯黄鸣鸢和岗的发很久了。“哥们儿你那发真的假的？”

“品味不错嘛。”黄鸣鸢跟欣然对视一，脸上多了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没发现，他今天话比平时少吗？”况杰指迷津。

“况杰这张嘴，”李思维忍不住话，“狠起来连自己都损。”

“吧——”他故意拉长语气，“今天带够钱了。”

两队人的介绍由赵延龄和包程翰起。

呜呼呼

一起的还有其他乐队成员，包程翰向他们挥手。况杰像是见到明星，喊着BO－BO一双手举得的。

开场乐队据说是蓝调摇，现场气氛被，舞池里摇起来。BO－BO乐队是第二个。赵延龄刚上场就被认来。郑明明忙问哪个，“背琴那个。”况杰指给他看。她今晚仍是休闲打扮，一件米白七分袖贴T恤和宽松仔，跟队里风格一致。

一首轻松的《庸人自扰》，主唱抱着吉他坐在脚凳上，余下三人伴唱。半人的立式麦克风，赵延龄打着节拍低跟着和。泛着星尘的柔光洒向舞台，映照她的脸庞，仿佛吐私语。BO－BO乐队也有温柔时刻。

“我是检察院的，大家都叫我郑明或者小明。”郑明明跟对面一一握手，一句话让包程翰前功尽弃。

“但愿不是落有意无情。”况杰与他相视一笑，二人放下酒杯击掌共鸣。

演结束后Danny’s又回归杯觥错的嘈杂声场。一圈酒落肚大伙已微醺。说话间神随意扫过，斜前方吧台边竟发现赵延龄影，包程翰怀疑是自己错觉。正和她凑在一块咬耳朵的也是名年轻女，两人有说有笑很亲密的样。

赵延龄背一把白贝斯，埋专注手上指法。她站在舞台边缘随节奏微微摇摆，嘴角上扬偶尔轻闭睛，像是林间游的灵，自由自在。

黄鸣鸢被逗乐，脆揪下散开发让他摸，惹得其他人也手，除包程翰外都上去摸了一把。岗悄无声息退到欣然后。

郑明明：“你们队长是心甘情愿的，不冤。”

不得解救。”

“你们的影好特别。”况杰指了指睛。BO－BO每个人都涂了蓝影。

“谢谢你们捧场呀。”赵延龄同大家打招呼。她的影是蓝的，尾一串星星闪着银光若隐若现。一片孔雀羽顺着齐肩短发垂下。

“最后一首，《庸人自扰》。”

过了一会她离开吧台径直朝他的方向走来，显然早已注意到他。威士忌的余劲蔓上，他心有一重。

陈鸣不解。他两人没没尾，像在对佛偈。

主唱惜字如金撂下曲名便开始演奏。他材瘦削，有海藻一般的长发。吉他手后披发也不遑多让，只有两位女成员发型最短。第一首《火后未来》声嘶力竭，第二首《于无声》忽然收敛沉，第三首英文听起来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