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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的清泪,嘴里念叨着忆宸和周梓杰两个人的名字:「简忆宸......是我把他推入了深渊,可周梓杰......我,我......」
「你不会只为了要找我说这些的,你还有什麽要求,都说了吧。」陈心慈维持不久的伤感情绪退去,又恢复了漠然无知的脸,呆愣地盯着我。
「没错,我今天的确不只要找你说这些,我是想问问你,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如果都看清了,今天放学跟我走吧,去医院,忆宸现在愿不愿意见你我不知道,可我知道叔叔阿姨是希望看到你的,你无论如何,总有一日是要和他们两位道歉的,这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我今天的目的终於有一半达成了,就剩下去医院的时候了,就看陈心慈的态度能不能打动他们两位老人家吧,如果不能,也只能怪她的演技不好。
放学时,我面无表情地站在校门口,路过的同学都被我冰冷的气质吓得退避三舍,我不耐烦的掰起手指,殊不知这个动作看起来活似要与人g架,楼梯间的陈心慈失魂落魄,不知她心里是否後悔?
等了二十分钟的公车,我们两个就在乘客疑惑的眼神上车,是的,疑惑,毕竟谁也没有看过有一身法官气息的nV高生,喔,还有旁边畏畏缩缩的「罪犯」。
下车後,陈心慈抖得更厉害了,我侧眼瞥见她这副模样,心头冷笑,她应该是怕忆宸会如何疾言厉sE地对她,不是怕自己掰不出个所以然来,得不到叔叔阿姨的原谅,终究是没见过大场面,连自己要害怕什麽都不知道。
她在进病房之前,停了下来,躲在门後的Y影,神sE慌张而歉疚,脸绷了一路的我见她这样心也软了一点点,忆宸也不会想突然见到她吧?就这样把多年好友兼害了自己的元凶带到他的面前,重伤的忆宸不昏厥也会吐血。
我把她留在门外,自己先进去;床上的忆宸手上拿着手机,一张张的滑过好几年前的照片,昔日的我们,座在公园的椅子上谈天,无话不说,彼此都信任着对方,哪像今日......
「忆宸,我来了,昨天要你温习的功课,你都看了吗?」
「谁像你一样啊,躺在医院里还天天拿着课本看,跟怪人差不多。」忆宸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向我招招手。
我把书包扔在一旁的椅子,张口yu言,忆宸淡淡的打岔:「我不想看到她,请她走吧,小然,我知道你是想让我解开心结,我没有经过一段时间是无法见她的。」
我深深地看着忆宸,过了一刻後才走出房门,心慈盯着我,双眼里含括着复杂的情感,她双手颤抖着抓住我的袖子:「忆宸不想见我,对吗?可是......我想告诉他,我只是一时气昏了头,才会做出那个决定......」
不等她说完,病房内便飘来一句气若游丝般虚弱的话,语气软绵无力,可里头隐含的,是无穷无尽的怒意与惧意:「一时气昏了头!?只是一时?然後你就放纵你们班上的人似意殴打我?然後不吭一声的在旁边看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
心慈闻言,一行清泪便又滑下,我仰天叹气,也许,不再往来对於他们两个来说,会是b较好的方法吧?这样,就不会再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