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把疑问一字一句说给今井诚仁听，看着今井诚仁的脸逐渐微妙，也没有停止。

前面那个是人实验，后面那个是官买卖。

“……标记之前，我对研究员喊，他还没成年——然后研究员觉得我有读心术，不然不应该知未成年之间的永久标记是违反理的。”

这也可以解释今井诚仁那诡异的，退两难的态度。

今井诚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继续叙述，“他们说我的潜意识可能会从信息素里读取情绪以外的信息，如果我能到这个，就不需要读取信息素里面的情绪了——所以他们过很多稀奇古怪的实验，包括让我猜一个已婚Omega实验员心里在想什么、我哪知他在想什么啊，我就说他在想晚饭该吃什么，结果你猜怎么样？”

“……”

今井诚仁沉默了一会儿。

他闻起来甚至很甜。

今井诚仁说着说着，捞起地上那件上衣抖了抖灰，沉默几秒钟，又打开衣柜，捞了几件自己的衣服来。

他的神不经意般略过那件被他在最的黑大衣，重新关上了柜门。

爆炸理班的卧底，堪称闲职的存在。

“如果能让你放松警惕当然怎样都好，”抓住今井诚仁丢过来的衣服和，赤井秀一笑意未减，“如果你能直说，我当然不介意穿得更整齐。确实有冷。”

“……没什么有用的。”

很奇怪。

为什么会这样。

今井诚仁神飘忽，“我倒是能告诉你最新的实验室地，但是你拿到了也没什么用，没有代号的行动组成员不能在非任务期间接近实验室……”

最终他叹了气，抓起枕抱在怀里，隐约还能闻到枕上两个人共用的洗发味，“你突然这么问，我也不知该说什么。”

他用一轻松的语气说。

“……”赤井秀一皱起眉，他又想起今井诚仁曾经声称，他知一个从未见面的FBI的份，甚至确到家关系，在本人失忆的状况下——所以，即使这有些诡异，并且今井诚仁完全没有表现来过，他还是问了，“是真的吗？”

你的Omega正在对你发散期待的信号。

直到他看着今井诚仁突然笑了声。

他知应该说些时间地人，但实际上，那个实验室早就拆迁变成地下停车场了，当年涉及到的人员被打散了不同的项目，有几个是琴酒都不能随意掉的人——

“你可以从实验室开始。”

他扭，看着仍然着大半坐在床上的赤井秀一，“或许你可以先穿上？”

再也无法泾渭分明了。

同样的经历，琴酒选择了今井诚仁的对立面——不，不如说，今井诚仁选择了组织的对立面。

在这个世界生活，逐渐习惯把自己贴衣服借去了。

这比刚才更像是蜂陷阱。

赤井秀一微微前倾，些许的期待顺着酒灼人的觉传递过来，他的信息素似乎也变了，酒仍然很足，但，很难说是不是今井诚仁的错觉，他隐约嗅到了酒里的甜味。

如果今井诚仁和琴酒曾经很早以前就认识，那意味着他们很小就被组织训练，为什么今井诚仁会选择背叛组织，背叛标记对象？

光明正大被授予了潜的任务，这才哪到哪。

清甜可的，陌生的，果的酸甜，大量果腐烂发酵后那醉人的，颓靡的酒，既促唾的分，也刺激本能——

说不清是挑衅还是挑逗，赤井秀一看起像是有话想说，但很快轻啧了一声，换了话题，“一切消息，只要你判断可以告诉我，我不会轻举妄动。”

今井诚仁：“……你这样讲话真的很容易被人日得下不了床。”

说是琴酒的couple永久标记对象，但不在组织的严密监视下，反更像是对琴酒的秘密武——今井诚仁那一瞬间的表情已经暴了太多，赤井秀一稍加思考就能想明白，这特，再加上过实验室，今井诚仁曾经是组织的试验品，甚至有可能琴酒曾经也是，否则琴酒不大可能接受一个试验品作为标记对象。

分心，甚至可以说相当不自在的今井诚仁：“……全着讨论这些才不正常吧？”

“喔？”

“——和你聊天真没趣，对，我猜对了，就那一回，后面就再也没有那巧合了，毕竟我确实不会读心术啊。”今井诚仁耸肩，“所以你猜猜看，为什么我被隔离在组织之外了？”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和琴酒的关系、”似乎注意到了今井诚仁抗拒的态度，赤井秀一突然的改变了目标，“以及你在组织里的位置。”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还蛮好笑的。”

赤井秀一略微偏了偏，嘴角突然带上了一笑意，“我让你分心了？”

“……你猜对了。”

琴酒曾经着手设计过两次“意外”，一次把他记得住脸的人连着实验室一起推到警察手底下，另一次直接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