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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张,滚烫湿软的肠肉在自己手指下黏腻地化开,可以清晰地感觉肉体是如何淫荡地渴望被侵入,被填满。细腻滚烫的肠壁绞紧了自己的手指,如同洞房燃烧的喜烛融化滴落的红蜡,太过淫荡了,几乎可以想象白卿云在进入他的身体时将会受到怎样热情的款待。
这样的怪异感受让叶迟昕忍不住恍惚呢喃,滚烫潮湿的呼吸模糊了叶迟昕的声音。白卿云垂首附耳去听,只听见叶迟昕声声低语,全是在呼唤他:
“哥哥……哥哥……”
每一声,都是对白卿云最直白最真挚的渴求,蘸满了蜜糖般甜美的爱意,是呼唤,也是引诱。
白卿云吻住叶迟昕,将他每一声呼唤都咽入喉中。他抬起叶迟昕另一条腿,使之也勾上自己的腰,让叶迟昕的下身悬在半空。白卿云变幻角度,辗转亲吻叶迟昕的唇瓣,密集而温柔的吻几乎剥夺了叶迟昕呼吸的机会,以自己的气息反复侵犯叶迟昕恍惚的理智。白卿云一面亲吻,一面沉下腰身,将自己勃发的欲望抵着那嫣红湿润的穴口,缓缓推入。
进入的过程温吞又漫长,炽热坚硬的性器寸寸推进,狠狠地碾压过艳红穴肉里的每一分黏膜,以其滚烫的表面将脆弱的肠肉摩擦得充血,撑开肠壁上皱缩的每一道褶皱,将褶皱内深含的滚烫淫液挤出。丰沛粘稠的淫水沿着穴口与性器结合的缝隙缓缓淌下,打湿了白卿云的下腹,叶将叶迟昕的白腻泛红的臀肉淋上一层淫秽的水光。
性器敏感的表皮被滑腻滚烫的肠肉狠狠绞缠,湿软如红蜡的肉腔蠕动含吮,宛如具有了自己生命力的活物,张开无数微小至肉眼无法看见的触手,紧密包裹着白卿云的性器,带来一阵阵如海浪冲刷灵魂的绵密快感。
白卿云在包裹自己性器的贪婪又温驯的绞缠中不自禁地喟叹一声,他按住身下叶迟昕因为被骤然填满痉挛起伏的腰腹,隔着叶迟昕薄又滚烫的皮肤与柔软的内脏,感受自己的性器楔入叶迟昕体内的整个过程。他甚至促狭地抓着叶迟昕的手,与其十指交握,一同按在叶迟昕肌肉纹理分明的腹部上细细感受。
叶迟昕反手死死扣住了白卿云的手心,他状似难以承受般仰起头颅,袒露自己脆弱的咽喉。不论是外在还是内里,在白卿云的掌控下叶迟昕都无比鲜明地感受到自己被白卿云侵略占有的过程。那种被自己最爱的人一寸一寸地填满,抹平身体内每一死空虚尖叫,被自己最爱的人紧紧抱在怀中,肌肤赤裸相贴,紧密结合的感觉实在太犯规了。
精神与肉体的空虚几乎是被同时填满,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饱食感几乎让叶迟昕幸福得想要落泪。叶迟昕睁大了眼睛,在被泪水朦胧的视野中失神地看着头顶红色金绣的围帐,瞳孔因为被填满的快感而缩小,破碎在烛光纷乱的橙色光点之中,喉中溢出甜腻满足的呻吟。
“呃呃呃啊,好烫,进来了……都进来了,嗯啊……要被哥哥填满了……好涨……”
叶迟昕的声线因为情欲如琴弦般颤抖不已,他握紧了白卿云与他相扣的手牢牢不愿意分开,仿佛那是自己跌入快感汪洋前所能把握的唯一凭仗。作为本不是承欢之所的穴口被白卿云的性器撑大到了极限,边缘处绷紧充血被不断溢出的淫水打湿,呈现荒谬淫靡的澄红质感。
白卿云享受着匍匐在自己身下的血缘弟弟,以同样的饥渴与热情去回馈自己的侵略,肉体跨越单纯的情欲结合在一起,产生了甘美足以震荡灵魂的甜蜜韵律。深埋在叶迟昕体内的性器被湿软贪婪的肠肉缠绵吸附,白卿云舒适地眯起眼睛,如得到餍足的野兽般,俯身亲吻安抚因为受到过于强烈的刺激,从眼角流下眼泪的叶迟昕。
白卿云低眉吻去叶迟昕眼角的眼泪,眼泪混合了叶迟昕额间淌下的汗水,有些咸。他抚摸叶迟昕酸软无力的腰肢,感受手中肌肉细微如芒草的颤抖,白皙的肌肤下面浸出胭脂般的潮红,肌肤表面分泌的汗水使白卿云每一次爱抚叶迟昕的腰腹,都像是在被主动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