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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潮红的臀肉上留下几枚清晰的指印。
白卿云腰部挺动,每一次抽送都是又深又中重,棱状坚硬的蕈头残忍又全面地刮过脆弱敏感的黏膜,因为叶迟昕的性器被拘束,白卿云不再留有顾忌。每一次挺腰都会故意让蕈头戳刺肠肉内最敏感的一点。尖锐酸软的快感伴随着白卿云的每一次征伐迅速地传遍叶迟昕的全身,以摧枯拉朽之力碾碎了叶迟昕残存的理智。
——太深了,进的太深了。
——肚子好像要被捅破了。
——好酸,好涨……哥哥……
快感好像突然具有了实体,尖锐锋利的快感浑如利刃一般,沿着密布周身的血管快速切割叶迟昕的皮肤,以蛮横无理的力道将叶迟昕整个人肢解得支离破碎,浸泡在欲望的福尔马林内。沦落为没有思考只会尖叫呻吟流泪的肉体,缠绵着包裹着白卿云,用自己在情欲中破碎的身体满足他一切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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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本非天生承欢之所的地方此时却敏感软烂得不像话,随着白卿云的抽出,鲜红如融蜡的穴肉层层翻开,穴口咬合性器的时间太久,一时间还有些合不上,在抽送短暂的间隙里可以隐约窥见其中蠕动鲜红的黏膜已经被插得失去了青涩的粉嫩,透着八月荔枝表皮那样烂熟醉人的红色。
叶迟昕被这样的抽插逼得浑身哆嗦,激烈的快感以让人疯狂的速度蔓延滋生,情欲高温在空气中沸腾,将白卿云身上的清香送入叶迟昕体内的每一寸细胞,进行更深更彻底地侵占。他的性器可怜地被束缚在红绸之中,顶端涨红至发紫,图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将红绸浸染成深色,空气中弥漫着男性麝香的味道。
——太超过了……实在太超过了……
叶迟昕狼狈不堪地摇着头,大脑中的字符排列成不规则的语句交叉浮现在脑海。欲望在体内疯狂暴涨,如洪水般汹涌冲荡叶迟昕的灵魂,造成了另一种堪称毁灭性的后果。叶迟昕的体温在情欲催化下急剧升高,皮肤敏感得只要任何一丝气流的流动都会给他带来难以承受的激烈快感。
他的脑子混乱不堪,汗水大量分泌让叶迟昕产生失温的冰冷感。寒冷促使叶迟昕将白卿云抱得更紧,却因为两人赤裸相贴的皮肤摩擦带来令人心神颤栗难以承受的剧烈快感。那难以止息的销魂蚀骨快感逼迫得叶迟昕发出了类似哭泣般高亢的呻吟。
在这样的情况下,叶迟昕却还是努力款摆腰身,试图去迎合白卿云,方便白卿云更深的侵犯自己。他努力张开腿,双腿紧紧缠上白卿云的腰身。叶迟昕的瞳孔在情欲中震颤不休,他哆哆嗦嗦地去亲吻白卿云,鼻间不断地泄出甜腻的呻吟,哀求道:
“嗯啊啊……嗯啊……好痒、好舒服……肚子好涨,好像要被插破了……”
透明滚烫的淫液咕叽咕叽地被全部挤出,沿着叶迟昕被掐得变形的臀肉流淌,打湿了白卿云的手指。白皙臀肉上深印着几枚青红交错的指印,被这丰沛的淫水镀上一层淫靡的湿光。
白卿云握不住变得过于滑腻的臀肉,随手蹭在叶迟昕的大腿内侧相对干燥的皮肤上,侧光看去,五指清晰可见,就像是床笫间欲望的烙印。
叶迟昕的体内太热了,柔腻多汁的肠肉紧紧地绞缠着白卿云的性器,温驯地吞服每一次彻底地侵占,甚至回报以更加热情缠绵的迎合。肠肉含吮着白卿云的性器几乎就像另一张多情的嘴,带着难以想象的贪婪与渴求窒息般缠紧了白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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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度蒸腾不止,仿佛连骨髓都要融化的体温酝酿着让人腰眼酥麻的快感,情意绵绵地以臣服者的乖训围剿着白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