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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伪装者作茧自缚,最终困死于不得解脱的情爱盲目痴缠。是自作聪明,是自作自受。
白卿云眼前的一切都似乎蒙上一层混沌的薄雾,他只能勉强看见叶迟昕眼中青色的一点幽光,叶迟昕似乎从远处传来,有些失真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合着情欲炙热温度与连绵不绝的快感:‘哥哥再依赖我一点,再沉迷于性爱一点,直到再也离不开我为止。’
无数声‘哥哥’似群氓呢喃,循环往复,这是一个小小的催眠术。白卿云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包裹自己性器的肉道是如何抽搐,如何吮吸,呼吸间全是叶迟昕身上的气味和情欲粘稠的水汽。白卿云抚上叶迟昕的侧脸,安慰道:“可是小迟,我从未想过与你分开。”
叶迟昕的气息一滞,白卿云的眼睛受法术影响有一点失焦,但神色却是温柔平静的。他轻轻捏着叶迟昕的脸,像是以往许多次安抚耍赖撒娇的弟弟那样,道:“哪有什么离不离开?你永远是我的弟弟,这里也永远是你的家,只要你不想离开,谁又能赶你走?”
“你与我在一起,受累的总是你。一直以来都委屈你了,小迟。”
叶迟昕眸中的青幽不知不觉间消失,那些萦绕不散的鬼气渐渐平息。他静静地看着白卿云,看了许久,那眼中藏着太多思绪,像是蕴藏着一泓深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只是看着白卿云,像是要把眼前这人印到心底,刻入骨髓。
叶迟昕闭上眼睛,将下巴放在白卿云的肩上,他眼角通红,眼尾处湿润得反着光。叶迟昕强作镇定,可抱着白卿云的两条手臂却一直在颤抖,就连呼吸也是不稳的。他想说些什么,可那些语言都像一块烙铁梗在他的喉间,烫得他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却依旧张不了口。
他向来巧舌如簧,舌灿莲花,在最需要的时候却笨拙得不如牙牙学语的稚儿。
二人下身还紧密相连,原本灼热的空气渐渐冷却,月光凉薄如水,透过玻璃窗上结成的霜花洒入室内。一个惯于伪装的人,总是在需要袒露心声的时候保持沉默。因为伪装得太久,很多时候不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话,而是那些话变得太苍白以致于难以出口。
白卿云本以为叶迟昕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叶迟昕却突然开口了。他声音沙哑,语调很低,仿佛仅仅是说话,就竭尽全力了:“我总想要哥哥离不开我,因为实际上是我离不开哥哥。”
“因为太爱哥哥,就总是害怕失去你。因为我没有东西可以留下哥哥,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挽留你。哥哥,我总是在犯错,而又总是一错再错。我想保护你,往往又会伤害你,就像这次一样,他们污蔑你为恶鬼。与我在一起,受累的明明是你,明明一直是我.......对不起你。”
话到最后,叶迟昕的声音有一点哽咽,他收紧了双臂,将自己更深地埋在白卿云的怀中。白卿云感觉到自己的颈窝里渐渐变得湿润,那些残留着人体温度的眼泪遇空气变冷,仿佛外界的风雪随着叶迟昕的泪一并落在了白卿云的身上,然后尽数融化。
白卿云怜爱地抚摸叶迟昕的后颈,道:“我是你的哥哥,小迟,你可以再依赖我一点。犯了错有什么关系?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可以向我撒娇,也可以对我任性,不论犯的什么错,我都不会放弃你,也不会离开你。”
他笑着揉揉叶迟昕的头:“哥哥总是会偏心弟弟的,别怕。”
叶迟昕抬起头,他的眼眶红得不像样子,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脆弱的狼狈感,但是双眼却异常明亮。他非常专注和认真地看着白卿云,道:“若我真是十恶不赦的恶鬼,哥哥,你还会偏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