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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她又做梦了。
当伍玲一出现在那漆黑的梦境中时,伍玲就条件反射的想要逃跑,可逃跑又能逃到哪里去?往常从梦中惊醒都是被婴儿吓个半死。伍玲颤颤巍巍的站在原地,这时她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一点痛,她心里涌现出不好的预感,伍玲低下头,便看见那个婴儿这时正趴在她肚子上,看着伍玲笑得一脸灿烂。
这时那个婴儿开口了,他张着嘴,伍玲惊惧地看见婴儿嘴里长满了尖利的牙齿,小三角形的白色牙齿一圈一圈的盘在嘴里,婴儿的嘴渐渐裂开,使伍玲能够更清晰的看见他的牙齿。
那张嘴越裂越大越裂越大,最后直至裂到耳根,婴儿还带有一点肥肉圆润的脸被这张嘴撕裂了,黑红色的鲜血从不规则的伤口皮肉边缘流出,在这张不大的脸上留下弯刀似狰狞可怖的猩红伤口,他脸上溢出的血全部抹在了伍玲的肚皮上,那里微微鼓起,是五个月的身孕。
婴儿笑得恐怖,他开口说话,没有往日的不连贯,只有满满的杀意与恶毒,被那带着奶音的声调说出来只会更觉得可怕:“妈妈,我来当你的儿子好不好呀?”
伍玲想要哭喊,想要拒绝,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她想拼命的摇着头,却连摇头都做不到,她的躯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婴儿张大嘴,咬开她的肚皮,鲜血喷出,将那个婴儿染得像个红色的怪物。
那个婴儿趴在伍玲的肚皮上,用尖利可怖的牙齿一点一点的撕开伍玲鼓胀的孕肚,鲜血不断的喷涌而出,钻心的疼痛一阵阵的冲刷大脑。可伍玲就连昏过去都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婴儿是如何用牙齿撕开她的肚皮,掏出她的内脏。
沾满了血液变得鲜红的内脏随着婴儿的拨弄哗啦啦的流了下来,肠子,肝脏,还有胆都被那个婴儿扔到地上。那种视觉的冲击感让伍玲恐惧地不停地流着眼泪,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腹部慢慢变得空旷,那种只能看着自己如何失去生命失去内脏的感觉让伍玲害怕得差一点精神崩溃,可她又始终悬挂在清醒一线。
因此伍玲只能睁着眼,看着那个婴儿掏空了她的内脏,然后像是终于满意了一般钻进了她的腹腔中,发出开心的“咯咯咯”地笑声,道:“这样我就是妈妈的孩子啦!”
那股禁锢伍玲的无形力量消散,顿时,钻心的疼痛和亲眼见证自己被挖空内脏的恐惧让伍玲放声尖叫,这一次尖叫不同于之前的每一次,更是绝望更是凄厉,透着彻骨的恐惧,吵醒了梧桐公馆的所有人,睡在伍玲身旁的叶弘也被这一声尖叫喊得心脏一疼。
叶弘睁眼就看见伍玲披头散发,貌若癫狂,猩红着一双眼不停地用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肚皮,那个用劲很大,五指深深陷入了五月怀胎的孕肚中,像是要把自己的肚子活生生的撕裂,口中还不停地尖叫道:“他进去了!他进去了!我要死了!!!!”
叶弘可还记得伍玲肚子里可是他的孩子,他一边扑上去死命抓住伍玲的手,一边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夫人发疯了!”
这时梧桐公馆所有人都已经醒了,住在隔间的六姑等人立刻跑了过了,众人合力抓住了伍玲,又因为伍玲有身孕,不敢伤着她,只能用一张厚厚的棉被裹住伍玲,再在外面死死绑住,防止伍玲又做什么事。
被绑在被子里的伍玲又哭又笑,神情疯癫,不停地在口中嚷着:“他进来了!进来了!我要生了,我要生个鬼娃娃!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