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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办法仅凭肌肉的力气将白卿云按在身下起伏。于是叶迟昕仗着白卿云看不见,悄咪咪的泄出一缕鬼气托着他动,自己则是全身心的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中,被在自己身体里穿梭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的送上快乐至融化的巅峰,然后潮喷的一塌糊涂,浑身湿淋淋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白卿云将叶迟昕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他只做不知,引诱着叶迟昕在他身上放浪的起伏,自己则全然放松享受着弟弟热情的服侍,吃得心满意足。
直至叶迟昕的小腹微凸,累得连鬼气都差点不能凝实,叶迟昕才终于消停了一点。可他舍不得白卿云退出身体,于是便坐在白卿云的腰胯间,黏糊糊的亲吻着白卿云,像是怎么亲也亲不够。
那一副新生的女阴第一次破处就遭受道如此放纵又靡乱的性爱,两片阴唇红肿充血都藏不住,内部敏感的神经还在因为快感余韵抽搐,像是两叠猩红半透明贝肉,只要稍稍一碰就会引得叶迟昕倒吸一口冷气。那副女阴竭力想要缩回原状,可激烈交合摩擦后,两片阴唇蜷缩起来又松开,湿红的花穴糊满了白色的精液,看上去脏兮兮的,彰显出主人过度的淫乱。
等叶迟昕恢复了一点力气,他察觉到白卿云的皮肤有些冰,他才回神发现屋内的火炉已经熄灭了,这时还是严冬,只要不燃炉子,室内一会儿就冷得可以呼出白雾。
叶迟昕慌慌张张的从白卿云身上起来,顾不得害羞性器拔出自己身体时发出的‘啵’的声音,也顾不上那些白色浑浊的精液因为没有了阴茎的堵塞,争先恐后的从花穴里涌出,在叶迟昕笔直修长的腿上流下靡乱的痕迹。
叶迟昕软着腿燃上炉子,然后捞着了一张毯子裹住了白卿云,颇为心疼的吻着白卿云冰凉的额头,道:“哥哥你冷怎么也不告诉我?冻坏了怎么办?”
白卿云见叶迟昕还是赤裸着身体,他打开毯子将叶迟昕一起裹了进去,也没在意叶迟昕身上淫乱脏污的液体,让叶迟昕坐在他腿上,亲了亲叶迟昕道:“我见小迟你还很累,不愿麻烦,结果到头来还是麻烦小迟了。”
“怎么叫麻烦?”叶迟昕抱着白卿云,他感受到白卿云的体温渐渐回暖,松了一口气,道:“哥哥的事我都自愿做的,怎么叫麻烦?再说这次也是因为我太过胡闹,才使炉子熄了。”
白卿云听得眼睛弯了一下,他抚着叶迟昕的背,道:“谢谢小迟,如果没了你,我不知该怎么办。”
白卿云亲上叶迟昕,道:“小迟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叶迟昕听后心中高兴,他被白卿云吃得死死地,只要一点点情话他的心就像是镀了一层蜜。他迎着白卿云的吻,道:“哥哥也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