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样是不对的，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黎九歌不屑理她，直接翻了个白。

风行止微微叹了气：“姬云兮的神力究竟恢复到什么地步了？”

风行止面不善，不知为什么，他颇为不喜姜寅，如今他竟然敢对自己的妹妹些什么：“姜家主还是好好约束好自己的才，别什么人都敢上前，我风行止的妹妹可没那么好欺负。”

风行止眯：“你说的，是真的？”

抬起实话实说：“表哥，其实我不清楚，毕竟我没有神力不懂这些，姬云兮向来谨慎，也没有跟我们说过。”

黎九歌闻言抬，心里很疑惑，姬云兮和风行止日日在一起，她的神力到底恢复到什么地步，能有多少力量不是他最清楚了？怎么现在还来问自己？

黎九歌心里咯噔一下，不过没表现在脸上：“我怎么知她在哪？”

“你不知？”姜瑶姬皱眉，觉得她没跟自己说实话，若是不知神力的实力，那不可能连风鹤这个盟友在哪也不知吧？

黎九歌一脸纯真，好像真的不知一样。

姜寅脸一变，想要教训她却被姜瑶姬狠狠打了一掌：“混账！！”

姜寅看她不肯跪，想着上前让她跪下，黎九歌抬手指着他：“！你个才！我是南燕郡主，你碰我一下吗！”

所以风行止才会连对于姜瑶姬来说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姜瑶姬看风行止一直没说话，好一会儿才开：“黎姑娘，我不为难你，但你要如实地跟我说。”

看了看姜瑶姬的神情，她突然明白过来，原来姜瑶姬虽然让风行止记不起来姬云兮，可并不能改变他记忆当中的内容，只能抹去一些东西。

黎九歌直接一坐在地上：“我黎九歌要么不说，要么就直接说，骗你什么？”

不过是忘记了，风行止就因为姜瑶姬的话去伤害姬云兮，若是真的修改了记忆，只怕如今他得追着杀了云兮。

风行止不看他，继续问黎九歌：“那风鹤在哪里？”

姜瑶姬心里清楚，黎九歌很有可能不是在说谎，毕竟她也算了解姬云兮，她为人确实很谨慎，加上黎九歌和姬云逸没有神力，就算告诉了，他们也未必能听得明白。

姜寅脸大变，连忙跪下歉。

她暗自庆幸姜瑶姬的能力还没有到可以修改记忆内容的地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对不住，我的下人不懂规矩。”

说着，他轻轻一掌，桌上的杯顷刻间化作尘灰。

不过她的心里听到这里，已经十分确信风行止的记忆力，那些有关姬云兮的基本都被姜瑶姬直接抹去了。

心里瞬间大笑起来，真是天助我也，这样的话凌云山庄的事情风行止肯定也想不起来，所以姬云兮在白袍人那里肯定是很安全的！

有了这个认知，黎九歌的心里大大松了气，就算是演戏也没了那么重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