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世爷刚刚府了。”

“下午那两个侍卫叫什么名字？”

“困兽犹斗。”

元冲带着府中下人在侍卫里认了一个遍也没找到人。

姜肃心：“坏了。还是给他们惹了麻烦。”

有个侍卫说：“下午安统领调走两人，世爷找的可是他俩？”

“先生什么意思？”元冲不解。

“能认得。”

“不敢。晌午，姜先生去了一趟，是侍卫跟着。下晌回来后，姜先生脸就很难看，连晚饭都没用。”

“现在就跟我去认人！”

“府？他不是刚从军中回来？”

十几日没见，姜肃看他憔悴了些。看来军中要心的事情不少。

“红狼关周遭地形图，和布防图，先生帮我看看。”元冲用镇纸把卷压好。

“你们今天谁给先生气受了？！”

“去请世爷来。”

“谁陪先生去的？给我叫来！”

“这……”

“世爷怎么来了？”安敬之和值房里兵卒纷纷起行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安敬之心想，“一会儿就把他俩换掉！”

“姜先生有什么吩咐？”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童，他刚被世调来这个院。

姜肃终究还是忍不住，掌了灯，看布防图。“大有问题啊！”姜肃担忧起来，“来人。”

“又或者是为了白天城楼的事情，来表示信任我？都不必。”

安敬之刚才在城楼上正巧看见了姜肃过来。

“看见人，你能认吗？”

姜肃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对元冲发脾气很可笑，他们都被困在了这城里，而他被困在这屋里。

姜肃站在案另一边，“这是？”

“傻孩！人命关天，快去！”

“我会跟世说的。”

“白天的事情？”元冲白天都在军中，不曾去过城楼，更不知发生了什么。他这十几日画好布防图后，就想着来给姜肃看看。

姜肃转走开，“世何必如此？”

“他俩已经被安侍卫长换走了，现在院外的两个是晚饭后新来的。”

安敬之一愣

安敬之语气十分不悦地对两个小侍卫说：“你们两个，先送姜先生回去！”

“是，刚才听旁的人说下午有两个侍卫惹恼了先生，世爷去军中找那两个侍卫去了。”

“速去备，带我去找世！”

姜肃世府这两个月，看似心如止，只是饮酒作画，终究还是放不下家国大事。

元冲火冒三丈地来到空月榭外，朝外面下人喊：“你过来！”

“世爷。”

姜肃在这里无分文，没有通关文牒，举目无亲无友，本就是被放到了这豫东。他能给谁透情报呢？

“你把下午那两个人藏哪儿了？”

“不知。”

他们当年在中都恒璟同窗五载。他了解姜肃，如果不是想知城中布防是否妥当，是不会无缘无故来城门看的。

他知姜肃一向，都怪那两个小侍卫刚才多嘴阻拦，姜肃才不愿意上城楼。

“什么人？”

“先生，这天都黑了……而且，没有腰牌，先生也不去军营啊……”

当天晚上，元冲来了。手里拿着几张卷，屋后，直接摊在案上，“先生来看。”

元冲火冒三丈地走了，可卷还摊在案上。

可是，姜肃拒绝了，他不想给任何人找麻烦，“不用了，我来大半日了，有些累。”

“别装傻！那两个得罪了初平的侍卫！”

元冲冲值房，“安敬之！”后还跟着府中那个下人。

“世是拿这几张图来试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