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东南永作金天，谁羡当时万侯。”

尔裳说：“只是去抓个文人，又不是江洋大盗。”

姜肃环顾四周，风雪漫天，冷风脖。

“七王嫡三，字元冲，手握重兵。十六岁就被派往黑山，年年跟东北边匈战，很有实战经验。我记得不见天提供的情报里说，这世元冲今年二十有二了。”

湍湍从院里走霜寒殿，“抓人，还是我去吧。”

“在当地安排人盯着他，以后他所有诗文都要抄一份给我。”

姜肃在颠簸的车上，吐了三回，才终于清醒。天黑时，他爬车舆。

湍湍把姜肃和车留在城门外不远，就消失不见了。

龙千山把檄文给尔裳，说：“这个姜肃，要奉宣宁帝正朔？把他送哪儿去合适？”

“一千多里地？”姜肃躺回车舆，嘟囔着，“我到底醉了多久？”

暮雪和霭已消失在院中。

“来了。”尔裳仍然只有半人，除了那双绯红的瞳，看起来和凡人没有区别。肤雪白，面容俏丽，穿着紫朝服，披着棕外氅，黑朝靴，雌雄莫辨，一副宰相派。

尔裳，“不算庶，嫡三个。不过那嫡长是个纨绔。”

“豫东府，七王爷封地。”

“是。”

，要是拖到大雪如何……”

“你是谁？”姜肃问。

“这是？”

龙千山问：“七王儿多。”

“是。”

湍湍把文书路引递给他，“拿好。上到城门了。你今天来得及城。”

尔裳一边看手中檄文一边说：“宣宁帝没有嗣。那么应当由宣宁帝其他兄弟继位。端王只有一个嫡就是圣主。南方三王爷三族男丁伏诛。只剩豫东的七王。”

姜肃虽然文书齐全，可是七王爷在封地已宣称独立，并不承认龙千山这个皇帝。更讨厌曾经给德懋公主效力的姜肃。直接通知当地豫东府衙，把人押在大牢。

湍湍现在比龙千山还一，面黝黑，宽肩炸背，发一朝上立着，束不到一起。一赤焰红的武官服饰。腰间挂着蟒鞭，后背着重剑。

龙千山问：“把守黑山那个是谁？”

“鼓角揭天嘉气冷，风涛动地海山秋。

“好，派人把这个姜肃送到七王封地。我倒要看看这个要奉宣宁帝正朔的文人，能不能在七王那里讨饭吃！”

湍湍不语，他带人带可日行千里的本事，可是云上亲自传授的。

尔裳带人找到姜肃时，他喝醉在路边酒馆。被湍湍拎起来，扔上车都没醒，嘴里还嘟囔着：

龙千山想了想，“也好。湍湍，你顺便去七王爷那边探探情况。咱们明年，最迟后年，就发兵豫东！”

“尔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