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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好长啊。
它用蛇身丈量随意比划了一下,发现竟然有7寸长,这还是未完全勃起的状态。
试问寻常女子谁能受的住?
白蛇吐着猩红的舌头舔了舔那只藏在黑红大菇头顶端的马眼,下一刻那根青筋凸起,虬根盘结的大肉棍子似受到非人的刺激一般,甩动着嘣了一下它的蛇头。
还很凶!
白蛇疼得龇牙,张大嘴就想咬过去,却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按住脑袋往前一送。
一股弥漫着男人雄浑气息的膻腥刹弥充次口腔里,白蛇的嘴被撑得圆滚滚,两颊腮部都鼓起来,整张蛇脸扭曲成一团,头皮都要炸开了。那根炙热的性器却还只塞进去一个头。
但它不停,巨大的棒身像滚滚车轱辘,碾压过来,又送进来一些笔直地捅到白蛇的嗓子眼。
大菇头抵着腔中嫩肉,被湿润紧致的触感刺激得一抖,顶端又掉落几滴白色的浓稠。
这东西味道有些冲,咸咸的,还有点温热。
白蛇被逼着吞了一些,被这样粗暴又满满塞着,却并不恼。
它只观察了一下,发现那村夫还没醒,只是下意识地做出这样的动作,便小心地收起尖牙,主动一进一出,起伏不断地吞吃起来。
滑溜冰凉的舌头在顶端若有似无地滑过,又舔,又吸,整个性器又膨大一圈,猛烈地撞击起来。
大肉棒子有节奏地,一进一出律动着。
就着这般干涩地插了十几下,却仍旧不过瘾。
一大截粗黑的管身还裸露在外,前端只被包裹了三分之一都不到,男人的腰腹越发大力挺进,只想把那整根都狠狠凿埋进去。
又捣弄了几下,终于被他找到一个隐蔽的入口。
白蛇却缩瑟了一下,颇为不适地偏头。却被死死地扣住七寸,整个嘴巴被操弄得酸胀不止,喉咙最深处在连绵不绝的强势撞击下居然有了松动的趋势。
原来蛇类的喉头深处为纵裂状,喉头开口于口腔底部前方,位于舌鞘开口的后方,有一根环型的撞骨,构造如同女人紧致的花穴。
浅浅摩挲了一下,虚晃一枪,粗硬的大菇头转头就是一个猛扎,深深地贯穿进去。
白蛇霎时目呲欲裂,毒牙被刺激得探出来一截,锋利的牙尖贴在肉柱冠状的沟棱处摩擦,死死忍着嗜血吞噬的欲望才没撕咬下去。
冰冷的触感,被紧紧绞杀的包裹感也同时深深激发了大肉棍的凶虐之气。
它猛地肏干起来,激烈的速度快得像打桩,白蛇被插得嘴巴再也闭不拢。
晶莹口水混合着白白的浊液飞溅出来。
白蛇扭动身躯,陷入无休止的欲望中,它迎合着后脑的那只大手,等大肉棒送进来,细长的舌身便贴着粗壮的棒身箍住,缠绕紧紧如螺纹一样,不断蠕动往喉咙最深处送。
一抽回,两根分叉的粉嫩蛇尖便乘机勾上去钻进菇头中的马眼大力搅和,允吸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