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说话，容久继续：“他们想安排那些人潜伏到朝廷重臣边，渗透他们的关系网，从而更好地纳可为自己所用的势力。”

难怪，这样就能解释得通，她为何会看到那样一本册了。

可除了郑文舟的两个书童外，其他人都只是被关了起来，并未伤及命。

所以墨烛或劝说或商量，最后与琼姬决定留下那些人的命，只是这样的行为若是被刘思邈知，定会恼羞成怒，赶尽杀绝。

只是后来的事弘光帝全权给容久理，本由不得她手，这才暂时搁置了。

“这有何难？”容久不以为意地哼笑一声，眸光微冷：“就算没有通过闱，那些人也已过了乡试，随便个幕僚待在雍景城，三年后再考一次便是，况且……哪怕十个人里只有一个人过了，那他们就成功了。”

与看起来就养尊优的细手背不同，他的指腹与掌心因常年握刀，覆着一层薄茧，有些糙的挲过后颈，一阵颤栗顿时从沈莺歌的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这才的琼姬最后走投无路，落到了锦衣卫手里。

“没有，他们没有死。”

容久继续：“原本，刘思邈给他们二人的命令是，让他们不择手段地控制那些书生，若有人反抗得厉害，就地灭，杀儆猴。”

闻言，沈莺歌恍然大悟。

沈莺歌不知他又在神神叨叨说些什么，索直白地问自己最关心的事：“你说琼姬和墨烛没死，怎么回事？”

沈莺歌眉皱，轻咬了下指节。

正想着，当初与凌烽在客栈掌柜屋里找到的那本，写满朝廷官员姓名官职的册忽然闪脑海。

像是看了她的疑问，容久解释：“墨烛担心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他与琼姬会成为弃，现在看来，他猜得不错。”

她猛地蹦去，与对方保持了近一丈的距离。

她确实一直没找到这件事的源，刘思邈等人大费周章地掳走那些学，却什么也没，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正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却看到容久轻轻摇了摇。

沈莺歌心一震：“可他们怎么知那些人一定能通过闱？”

“你知刘思邈让他们抓那些书生是要什么吗？”容久不答反问。

“什么？！”沈莺歌蓦地瞪大睛。

许是她眸圆睁的样太像一只受惊的狐狸，容久没忍住，伸手了她的后颈。

“你什么？！”

容久不慌不忙地收回手，搓了搓指尖，挑眉：“哦？看来这样才恢复得最快。”

所为付代价，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