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沈莺歌此时的心情，应该就算回到船舱内她也坐不住，还不如到外面透透气。

说着，他恭敬递上刚从信鸽上取下的密信。

他拢起眉心，看向窗外被雾气笼罩的河面。

片刻后，他来到刘思邈藏的那狭小空间。

同一片雨幕下，人牙们的船也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场雨放慢了速度。

她放下碗，了嘴，茫然：“什么姑娘家？”

而这封来信，便与那两幅画像有关。

沈莺歌站在船首，眉锁。

没什么，怪她嘴慢了。

淮横贯了大雍的大半疆土，一望不到尽。

因此，她命人连夜将画像拓了许多份，分别送往醉西楼在大雍境内的各暗桩。

但他手掌上的茧却与那些人截然不同，而是常年习武握刀形成的，此外，他的脚步轻缓沉稳，落在甲板上几乎听不到什么声响。

说话间，一碗小米粥并两个包便已了沈莺歌的肚。

而此时天翳，细密轻柔如蛛丝般的雨帘笼罩着整片天地，更是让人在恍惚间生了些天连成一线的错觉。

等云岫将碗筷收下去再回来时，沈莺歌正撑着伞在甲板上巡视。

“去霁城。”

之前，沈莺歌让人据青楼客人的描述，将他见过的两个人牙的模样画了下来，虽然那两人并没有什么十分明显的外貌特征，她也没奢求能仅凭两幅画像就将人找到，但当时并没有其他线索，只能死当作活医。

云岫：“……”

黑的情况好，沈莺歌，端起碗便囫囵吃了起来。

他们纷纷躲回船舱内，因此无人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甲板上突然现了个着汗衫的青年男。

一名劲装女来到她后，单膝跪地：“少楼主，有消息了。”

刘思邈打开扫了一，神微沉：“果然来了，你去安排吧，可以行我们的下一步计划了。”

月白裙角不小心沾上了雨，开一小片暗迹。

与此同时，一封内容相似的密信也传到了容久手中。

云岫双手遮在跑过去：“你怎么来了，下着雨呢。”

他脚夫打扮，在外的手臂肌偾张，青虬结，乍一看去与码上那些惯了苦力的男人们并无不同。

雨势渐渐变大，就这般忽大忽小地连着下到了第二日黄昏才有所收敛。

天光初霁，河面上起了白雾气。

信中说，他看到有两个与画像极为相似的男在码附近现，但因他们人多势众，而且也并没有发现那些孩的踪迹，因此掌柜的只是派人盯着对方动静，暂时没有打草惊蛇。

“传信回去，让他继续盯着，在我们到达之前不要跟丢，也不要轻举妄动，此外……你去给我准备些东西。”

沈莺歌把伞往她那边偏了偏，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大人，二殿下送信来了。”

“是。”

传信人是霁城码附近客栈的掌柜。

沈莺歌蓦地回：“给我看看。”

霁城与淮州类似，临近河，路生意要比陆路生意更加红火。

她抿了抿，也随着对方的视线一同望向无际的河面。

沈莺歌将纸条攥掌心，线抿。

女双手举过，将刚得到的传信奉上。

“无碍，雨不大。”

云岫看着她风卷残云般的模样，忍俊不禁：“你这扮男装扮得久了，比以前更不像个姑娘家了。”

云岫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