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着华贵，气质雍容，举手投足间都是名门闺秀的气度与风采。

扑通一声，石应声沉河面。

随着思考这个问题，从前与容久相的一幕幕也在沈莺歌脑海中闪过，那个原本沉在底看不分明的答案也逐渐浮面。

是的，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担心的事情。

沈潜闲信步般走殿内，朝坐在梳妆镜前的貌妇人拱手一拜。

“为何这么说？”

“儿臣参见母妃。”

——

云岫长叹一声，钻船舱里去了。

“可是……”

沈莺歌反驳：“不是我！是我的朋友！”



沈莺歌的话音一顿，疑惑：“怎么了？”

“如果你……你那位朋友能狠得下心，索便舍了那人，还有一大片森林等着她呢，可若是狠不下心……人张着嘴就是用来说话的，不说来，怎么知对方是否愿意和你一起面对呢？”

盈盈月光洒沈莺歌的异双瞳中，一边黑如墨，一边灿月鎏金。

戚怜月。

于理智，她想要和容久保持适当的距离，在不将对方牵扯来的情况下互相合作，但于情，她又总是忍不住胡思想，想要更靠近一，想要……与对方比肩。

云岫低在四看了看，最终在甲板边角落找到一块石。

皇内，承乾。

沈莺歌不明所以，但还是答：“这还怎么往回找，与大海捞针无异。”

“他大约算不上什么好人，可要说是坏人……也不太准确，”沈莺歌皱的眉缓缓舒展：“他喜怒无常，行事乖张，但若换个立场思考，便能明白他的许多看似莫名其妙的事，其实都有迹可循，有时还会发现掩藏在冰冷之下属于善良温的那一面……”

她睛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在你那位朋友心里，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毕竟听你的意思，那人似乎并不想与你的朋友走得太近，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秘密，什么都不告诉她吧？”

此人正是当朝左相戚苍之嫡女，后中唯一能够与皇后平分秋的戚贵妃——

沈莺歌微微一怔。

“好好好，是你的朋友，那就请你那位朋友好好想清楚吧，唉——智者不河啊。”

“没有可是，有些东西可遇不可求，错过了就没有回路，”云岫转准备离开，她搭着沈莺歌的肩膀拍了拍。

她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你看，你还能把石找回来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位朋友可能已经没救了。”云岫惆怅。

云岫听完沈莺歌的话，也陷了短暂的沉默。

镜中映妇人的昳丽容貌，因保养得当，即使已年近四十仍旧艳不可方，唯有角那几浅浅的细纹，能够隐约看些岁月留下的痕迹。

云岫双手一摊：“对啊，你那位朋友啊，早已在不自知的情况下陷去了，现在她只能要么放弃，要么赌一把。”

本有些妖异的睛，却因涌现了近乎天真的疑惑而显几分可来。

轻飘飘的字随风飘散，云岫却已像看透了什么一般，先是不可置信地倒了凉气，而后又似是认命般长长地呼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