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扭就要离开。

苏章匀气息，走上前行礼：“是，在下上次还未来得及对姑娘说声谢谢。”

周锦面不耐：“不必了，我还有事。”

苏章蓦地回神，放下就被朝沈莺歌歉然一笑：“烦请稍等，我好像看到了个认识的人，先去看看。”

她很快收回视线，笑着：“好，苏公快去看看，这里人多，小心一会儿错过了。”

不远，雅间的房门被人打开，一个壮的中年男从里面走了来。

他啜饮了酒，嘟囔：“章在雍景城还认识其他人？我怎么不知？”

苏章离席后，郑文舟愈发疑惑。

他们坐在一楼大堂，靠近通往二楼雅间的楼梯。

“章？你发什么愣？”

那人见他一布衣又无名帖，连门都没让他，便将其当趋炎附势之徒轰了来。

闻言，苏章也没有留，只是悻悻地补充了一句，周锦不冷不地嗯了一声，提步便走。

临近午时，酒楼中来往客不少，但苏章还是一就看到了那抹挑英气的倩影。

周锦蹙起一双剑眉，上上下下打量了苏章一，恍然：“……是你啊。”

“正是在下，前几日在下曾送谢礼到府上，却被人拦下了，这才想当面对周姑娘谢。”

苏章难得有些羞赧，不知是因方才追得急，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净白面颊上浮起一层薄红。

纵然并未看清对方的脸，却也并不妨碍她从那转瞬消失的背影中猜那人的份。

对面的沈莺歌但笑不语。

回神了，我们一起敬应歌一杯吧。”

周锦眉稍松，脸上仍没什么表情。

郑文舟端着就被等了半晌，都没听到旁的人说话，疑惑扭。

“小锦啊，跟谁说话呢？怎么还不来？”

吱呀一声。

——

说是拦下，其实苏章是被周府的门吏赶走了。

“那，那好吧，那改日在下再去府上致谢。”

她冷淡地了：“你误会了，我只是见不得有人恃凌弱，你不必挂怀。”

见郑文舟面拒绝之，他又继续：“那日我不是与你说过了，个人喜好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品，况且若不是应歌将你救回，说不定这次你连闱都要错过，怎么还能……”

而沈莺歌比郑文舟更先一步发现对方的异样，只是等她顺着苏章视线望去时，只看到隐没在楼梯转角的一片红衣角。

他扬声：“姑娘！稍等！”

她狐疑地盯着苏章看了片刻，问：“你喊我？”

——这女正是之前在裕丰客栈前教训了王公等人一顿的，周将军之女周锦。

见他又要开始苦婆心的唠叨，郑文舟连忙讨饶。

“周姑娘等等！”苏章赶忙上前两步：“今日我与朋友在酒楼设宴，只是茶淡饭……若是周姑娘不嫌弃，不如随在下前去，也好让我敬你一杯聊表谢意。”

“知了知了，章你饶了我吧，你怎么比我娘的话还多。”

两人端起酒杯正要说些什么，苏章却忽地一滞。

那着红白间九破裙的女手握雁翎刀，闻声回。

另一边，苏章赶慢赶，才在楼梯转角看到了那影。

沈莺歌见状，几次想要表明自己并没有怪罪郑文舟之意，却都没能得上话，只得无奈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