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每隔几日必要的安抚蛊外，沈莺歌便很少在容久面前现了，就连云岫为对方看诊，她都没再跟着去了。

“你知？”孔川睁大了睛，不可置信地问：“你都知是谁了，为什么不解决他？”

对于这样的声音……沈莺歌只装作听不到。

孔川沉默半晌，不得不承认，他被沈莺歌说服了。

拐过一转角后，过路的人逐渐减少。

可惜孔川不知的是，在他观察沈莺歌的这几日，对方也在观察他。

孔川压低了声音：“他们说得也太难听了，我都听不下去，就算不能一一教训，也总该找那个始作俑者。”

说完，孔川又补了句：“若是心情不好也不必忍着，说来，兄弟们一定为你排忧解难，你放心，我们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接下来……就看容久的了。

沈莺歌云淡风轻地安抚孔川：“始作俑者吗……我想我知是谁。”

孔川不由得愣了下，犹豫：“你知？”

不过，见对方并未被此事影响，他们也算放心了。

言又止地盯了她好几天了，想不发现都难。

“怎么解决，杀了他吗？那只会让人说我贼心虚，”沈莺歌轻笑一声，掩起眸底暗：“消息都已经传去了，我什么都是画蛇添足，不如不。”

还好，现在她把该说的都说完了，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完成。

除此之外，还有人说什么，她之前和容久走得近，指不定两人早已暗通款曲，了容久的对。

话说到这份上，还不明白就太傻了。

更重要的是，沈阙的年纪和沈非愁不相上下，都能当她爹了好吧。

“我应该有什么反应？恼怒？慌张？”沈莺歌看了路过的人们，目不斜视：“我的任何反应，都只会让那些想看我丑的人到快意，既然如此，我为何要如了他们的意。”

沈莺歌对此只觉得好笑，什么以侍君，先不说沈阙后佳丽三千，要什么人没有，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沈莺歌忍着笑瞥了他一：“我能有什么事，还是说，你们听说了什么有关我的消息？”

“可是……”

自他们从晋陵回来后，不止沈莺歌忙得像个陀螺，容久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她要忙的正事很多，没工夫在这样虚乌有的事上浪费力。

一切就像他们在客栈时说的那样。

见沈莺歌还是那副辱不惊的样，他心中的疑惑压过了担忧。

沈莺歌挲了下腰间冰凉的刀鞘，但笑不语。

作为主角之一的容久都不急，她急什么。

她当然知那些人在背后编排些什么，无非是说她“偏男，罔顾人，不合理法”，亦或是“怪不得能得陛下的青，短短数月连升多级，说不定是以侍君，令人不齿”。

沈莺歌等今日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却没想到这人是忍了这么多天都没开问。

她走她的关，他过他的独木桥。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最近心情怎么样？没有被……一些其他事情困扰吧？”

“你既然知，为何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