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莺歌迅速后退一步。

“凌大哥，这里。”

若不是方才有凌烽在，他对这类潜伏刺探的任务甚为熟悉，放沈莺歌一个人来的话定然发现不了那样细微的布置。

暗格内放着一本册，沈莺歌大致翻看了一下。

“……”

她说着就打开了那暗格，里面是一个略显糙的机关。

前半本是如今大雍朝堂内所有官员姓名及所任官职，大到一品左右相，小到地方九品巡检，统统在册。

凌烽率先下去，他形飘忽踏足无声，在朦胧夜中就像一只没有重量的黑月亮山蝶。

在屋内地毯式地搜索了一番，不所料，明面上并无任何可疑之。

沈莺歌想到刚才凌烽取下的那发，愈发笃定这房间内肯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某似曾相识的觉让沈莺歌心生不妙，她看了闻声凑过来的凌烽，郑重：“凌大哥，你来吧。”

沈莺歌试探着屈指敲了敲书架内，听到空响时她睛一亮。

——是发。

纵然这些信息不算什么秘密，有心调查都能知，但记录得这么完全不禁让人背后生寒。

“稍等。”凌烽从手指着的那牵一细若丝线的线。

沈莺歌从屋檐边探脑袋，压低声音：“有问题？”

两人这才顺利屋。

迎着对方狐疑的视线，她轻咳一声，心虚地岔开话题：“那个……我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后半本大多空着，只寥寥写了几个人的名字，并无官职。

意外的是，沈莺歌在上面看到了郑文舟的名字，连他家住哪条街，家有几人都写得清清楚楚。

然而预想之中书架转动连带着把凌烽一起甩去的场面并未现，而是在书架不起的一角，弹开了个一尺见方的暗格。

他面对墙稳稳贴在窗边，指腹顺着窗抹过，倏地在中间位置顿住。

受到对方投来的怀疑视线，沈莺歌面不改：“你长，有什么意外也能及时反应，我来开的话，万一门就藏在书柜后面，我可能会一不小心把你也拉去，再万一，我们于某意外被困在里面，那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人能来救我们。”

她又翻了一遍，并未在上面看到容久的名字。

看来她日后还要更小心才是。

正看着，凌烽忽然侧目：“有人来了，快走。”

虽然不知为何，她听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凌烽还是秉持着一贯“多事少说话”的原则，咔哒一声拧开了机关。

凌烽：“？”

向的房间上方停了下来。

谭掌柜房间内并未灯，他们只好借着火折的微弱光线搜寻。

看来这几人应该就是失踪的学了。

手指稍稍施力，拉开窗的同时，他将那发顺手到了腰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