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从刺骨冰中拧帕，无情地丢到她脸上，并在对方吱哇叫的声音里淡然丢一个重磅炸弹。

“属下明白，那你……”

“你先冷静，”原颜朱见她面骤白，只好尽力安抚：“说不定只是旧疾复发，云岫不是也说过他本来就伤病加。”

见她来，原颜朱脸上难得收敛了平时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郑重：“少楼主，属下刚刚接到消息，昨夜时前后刑大牢走，蒋泉失踪，还有……”

“的我也不清楚，但看原先生的脸恐怕不太妙，他已经在外等你了。”

一定是他说了什么，才改变了皇帝本该有的想法。

分明几个时辰前她还和容久一起逛了除夕夜市，一起看了她人生中第一场打铁。

沈莺歌了清晨的冰冷空气，冷静下来：“不，昨夜他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毫无预兆突然就事了？而且还这么巧，蒋泉失踪也在这个时候失踪了。”

原颜朱眉心微拢：“九千岁事了，详细情形还暂不得知，只知昨夜东厂的人后，带了好几名御医回去。”

沈莺歌被这接二连三的消息砸得呆立当场，但她直觉原颜朱最后未说完的那件事要比前两件更为重要。

匆匆抹了把脸，沈莺歌赶忙穿好衣服走去。

思忖片刻，她吩咐：“原先生，麻烦你继续派人盯着，有什么动静及时通知我，还有蒋泉的下落也一定要找到，这事肯定和他脱不开系，不过你们要小心，想找到他的肯定不止我们，别了行踪。”

整件事想了一遍，最终确定，关键就在那个侍卫上。

脑嗡了一声，沈莺歌险些以为自己还在梦中没有醒来。

她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

“……还有什么？”

她才睡了两个多时辰，整个人都还是懵的：“我可以休沐三日，这么早叫我起来什么？”

沈莺歌先是被冷巾一激，再听到这话，睡意霎时驱散了七八分：“何事了？”

昨晚除夕守夜，他们都睡得很晚，原颜朱便宿在了西厢房。



怎么会……突然就事了。

“东厂事了。”

天还没亮，沈莺歌就被云岫叫醒。

外，百姓尚且沉浸在节日的闹气氛中。

只是他注定今夜是无法从沈阙中听到真相了。

沈莺歌望了东厂的方向，底晦涌动：“我去东厂探探情况。”

而内，沉寂多时的暗涌终于显幽莫测的狰狞一角，被卷其中的人最终都将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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