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过，朝摊贩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哈哈，那就算了，就一碗。”

她本是好意关心，毕竟容久难得善心大发还记得让她填饱肚，但谁知这人面不改地来了一句——

总之就是因为这样，她现在只能跟在这人后，履行“陪本督走走”的命令。

摊贩：“……”

那摊贩也是个极有力劲的，当即就坡下驴：“好嘞，您稍等。”

等等，他说什么？她没听错吧？

什么叫陪他走走？

摊贩：“……客官？”

各小吃的味窜鼻息，沈莺歌的肚很是没息地咕噜了一声。

摊贩见到他们，立即打起十二分的情招呼：“两位想吃什么？都是乎的。”

沈莺歌有些奇怪地看向他：“你今天也没吃东西吧？不饿吗？”

沈莺歌一拍脑门，对，她差忘了，这位大爷杜绝一切有可能和别人产生肢接的情况，就连刚才给银都是扔过去的。



沈莺歌：“……”

只是沈莺歌隐约从他的语气中听来些“拿上东西麻溜”的意思。

耐人寻味的神在她脸上一掠而过，容久，向其中一个小摊走去。

沈莺歌揭开几个包着饭捂的瓷缸看了，最终指了指其中一个：“就这个吧，来两份。”

将开后，加适量的白糖，酒酿醪糟，再打一颗，最后洒上少许果。

份量夯实，养胃又，闻着就让人指大动。

容久漫无目的地扫视了一周围的小摊，忽然开：“想吃什么？”

沈莺歌咽了唾沫，破釜沉舟：“我不挑，也没有忌，能填饱肚就成。”

她能拒绝吗……哦，看来是不能了。

“既然如此，那你陪本督走走。”

只见容久一动不动地戳在原地，丝毫没有要伸手接下的意思。

别看这些小摊不大，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不必，你吃就行。”容久掏块碎银丢到摊位上。

思来想去，浮寒正犹豫着要不要向沈莺歌提邀请，让她加自己和逐的年夜饭，就听容久慢悠悠开。

沈莺歌的这个是醪糟。

参与一下，就是看起来敷衍又勉就是了。

“……”

就比如他们面前这个就是专卖各类粥品的。

浮寒：“……”

这一碗只要几个铜板，容久丢过去的那块碎银自然是要找零的，但当摊贩握着一把铜板递过来时，空气再次凝固了。

沈莺歌：“……”

把话聊死这门技术，还得是你啊。

再加上雍景城是大雍的都城，更是汇集了不少全国各地的小吃。

沈莺歌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咽回去，她就不该对这人抱有什么正常沟通的幻想。

她扯动搐的嘴角，连忙伸手接下：“哈哈，不好意思，他……晚上神不太好。”

说完，他也不沈莺歌同意与否，脚步一转，径直向东厂大门的反方向走去。

“？”沈莺歌忽地抬看向他。

好吧，终究是他错付了。

“……”尽知她是在鬼扯，摊贩还是绽开一个和气的笑容：“无妨，客官您慢走。”

“本督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

……饿死你得了。

她习惯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丢人，脸总是在不断打磨中越来越厚的。

难不成这人真的只是逛逛，甚至还好心到要请她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