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门被人从外推开。

“唉，你们……”孔川想要安抚场面，却本不话。

吴城恶毒地想，应歌回不来才好，最好怒了督主，将他赶锦衣卫。

怎么又是三日？

他怒上心，愤恨几乎将声音扭曲：“别以为我不知！你们昨晚在门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应歌他就是个断袖！”

屋内，曹安福愤愤喝：“他们又没错什么！老大也只是去看看情况，督主岂是不明事理之人！”

孔川犹疑：“应该不会，就算带不回白，应歌自己也该回来与我们从长计议才对。”

对方苍白俊的面上并无一丝异，甚至还带着几分闲适。

可直到他们快要行至房门前，她都还未想个合适的借。

罢了，有些苦，是兄弟就要一起受！

像是在听人谈论哪家酒楼的饭菜好吃一样。

死寂中，吴城自以为占领上风，愈发得意。

曹安福早已看不惯吴城平日里倚老卖老的派，此时听他这样污蔑沈莺歌，哪里还忍得了。

“错什么？”吴城被激了火气，也懒得再讽刺，声俱厉：“他可是从刑来的！我们与三法司不睦已久，这个时候来锦衣卫，你们还真当他私底下没什么龌龊勾当？！”

“老大怎么还没回来，该不是被一起扣下了吧？”一人问。

屋内登时一静。

昨日孔川和曹安福帮忙遮掩的秘密，就这样被了来。

手。”

白没带回来，反而带回来一尊大佛。

他还怕其他人不信似的，继续：“还想帮他遮掩？门都没有！昨夜我听得清清楚楚，应歌亲承认的！他说自己是个断袖，还在桐小筑冒犯了督主，不信你们可以去问！”

谁成想应歌半路横一脚，抢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不说，还总是颐指气使的样，偏还有一堆冤大上赶着结，真不知羞耻。

吴城冷笑了声：“真当锦衣卫是自己的了？东厂也不是谁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地方，人是督主带走的，还敢去要人？不自量力。”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到了北镇抚司门。

“怎么，没话说了？他从刑来到锦衣卫，不足一月便升任小旗，这其中若是没什么见不得人勾当，说去谁信？看看他那副样，瞎了只睛还不安分，仗着自己有几分姿，指不定背地里勾搭上了哪个官卖求荣！”

门扉虚掩，谈声从微敞的隙中传。

她正推门制止，却被容久抬手拦下。

门后的一路上，沈莺歌都在想要怎么和其他人解释。

还没等沈莺歌辩驳，容久便已勒停下。

沈莺歌在门外听到这话，却无一丝怒意。

“说话要讲证据的！你说老大了什么亏心事，那你拿证据来！”

她并非不知吴城一直不满自己担任小旗，但怎么收拢人心，之后是训诫还是惩罚，都只是他们内的问题。

他锦衣卫多年，本以为原本的小旗暴毙，这位置总该到他了。

可若这事到容久面前，那就不能善了了。

吴城猛地起，凳砸在地上，发一声响。

沈莺歌冷声：“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