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莺歌疑惑不解，却还是：“但说无妨。”

顿了顿，她抬看向沈莺歌：“大哥哥，李婶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半晌，沈莺歌沉沉叹了气。

沈莺歌耐心：“怎么会，李婶不是还说让你以后有空回去看她吗？她只是希望你过得更好一。”

“她很听话的，您收在边，哪怕让她当个丫鬟也好。”大婶见她神，赶忙解释。

大婶连忙拉过小女孩，促：“丫，快说啊。”

只是随着，原本在眶里的泪珠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小女孩脑袋一扬：“这个我知！我阿娘说我是在中秋节前生的，可到底是哪天……我忘记了。”

“民妇知这样的请求实在冒昧，但若不是我已病膏肓命不久矣，也不会此下策，只要您能同意，我一个铜板也不要，而且在我死前都会去找地方工，之后每月的月钱都给您一半，只要……只要您能给这孩一个住的地方，给她吃饭就够了。”

“罢了，我应你便是。”

“官爷，这孩她娘……应是回不来了，民妇有一不情之请。”

那小脑袋摇了摇：“我没有名字，我刚生不久爹就不在了，阿娘和李婶一直叫我丫。”



沈莺歌考虑片刻，：“中秋节前是白，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不如你就叫白，如何？”

大婶扑通一声在沈莺歌面前跪下，脸上是难掩的愧。

孔川和曹安福一时间也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那你知自己是何时生的吗？”沈莺歌问。

大婶摇了摇，眉间是化不开的愁苦：“像我们这样的人能不能活过今日都不知，因此只要能保这孩活下去，为为婢她都得去，况且您方才也看到了，我们自难保，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

大婶怔了一瞬，痛哭涕地向她叩，连磕了血都没停下。

沈莺歌拉着小女孩离开时，大婶站在巷望了许久，直到再看不到她们的影，她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低落的情绪这才缓和些许。

沈莺歌低看了闷闷不乐的小女孩，试图引开她的注意力：“你叫什么名字？”

却见那方才还与地痞们对峙的妇人忽然踌躇起来，她又看了依偎在自己边的小女孩，终是重重叹了气，下定决心朝沈莺歌走来。

小女孩睛一亮，重重：“好！白……好听！我也有名字了！白！”

小女孩站在她侧，看着大婶，一双大睛中的意尚未褪去，却好像已经明白了什么。

“您，您可否……”大婶局促地攥了衣角，看向沈莺歌哀求：“您可否收下这孩？”

沈莺歌上前扶住她：“我不要你的银，但还得问过她自己愿不愿意才行。”

小女孩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几，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还是缓缓了。

沈莺歌有些为难：“可我……是个男，恐怕多有不便。”

沈莺歌登时一愣。

“原本民妇是打算，再过几日就给她找个有钱人家，哪怕给人当烧火丫，也比待在这里饿死冻死，可又怕遇上个黑心的主，万一……万一了事，我在九泉之下都难以瞑目，但我看得来您是个好人，所以这才恳求官爷，收她个丫鬟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