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草民今日能有幸站在此地，还全靠当初郡守大人的慷慨援手呢。”

魏钰将圣递给了方生，问薛向松，“不语怪力神，你是个聪明人，读过不少书吧？也信这些？”

这话什么意思？？

“我有说你是谋逆吗？”魏钰惊讶地看着他。

魏钰也笑了，“薛教主，你这是不打自招啊。”

他摇摇，看着薛向松，突然问了一个不想的问题，“不知薛教主祖籍何？”

他仔细盯着薛向松看了几，瞧着对方虽然不再年轻，那依旧儒雅秀气的面孔，心慢慢涌上了一难以言喻的觉。

这事本就恶心，尤其是当受害者还是少年，面对的不止是权者的压迫，更有时代背景下不加约束的欺凌。

“你是没有妄言，但却直接了，不是吗？”

有些话不用明说，聪明人稍微一想就能知是何意思。

玛德那老死变态啊！！

有沉，手冰凉，不知是什么玉的，反正质不错。

薛向松淡笑，“殿下这是想问草民祖家之罪？那倒是可惜了，草民双亲早亡，向来都是草民自己苟延残才能长至今日……”

鬼斧神工的天然玉，还是龙呢！

从盒被打开起，他的目光便一次都未投向圣上。

这玩意儿无论是材质还是模样，一被挖就是这样，难怪会被福音教的人誉为圣了。

说着，薛向松突然一顿，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微妙起来，“殿下若真要追责，那不然还是问罪内黄郡的郡守吧。”

真的，叫人五味杂陈。

龙是天象征，天下间能现此等宝，确实该被誉为圣，也该被皇上所有。

嗯？

不若其他人看待圣时的恭敬，魏钰将东西从盒里拿了来。

薛向松低，“草民不敢妄言。”

薛向松笑容一僵。

他递圣的姿态有些随意，那不在意的态度，让方生接东西时有些手忙脚，生怕殿下会把东西给摔了。

“是，是上任老天达的父亲在世时，被其族人在后山挖来的。”薛向松垂着回答。

薛向松幼时遭遇了什么，魏钰不用细想都能猜到。

薛向松这回没辩解了。

传闻再是个假的，但这东西怎么说也是一祥瑞吧？

他沉默片刻，而后立起了，抬眸看向魏钰，轻笑：“殿下既已认准草民所皆是谋逆，那草民还有何话可说呢？”

魏钰伸手，好奇地摸了摸龙，“这圣当真是被福音教的人挖来的？”

魏钰拿在手中仔细翻看着，突然笑了声。

品到了薛向松话中未尽的微妙之意，魏钰缓缓眯起。

笑声轻蔑，让沉默的薛向松轻颤了下。

内黄郡郡守，鱼颉？

魏钰看着他，“敛财，屯粮，招揽人手，排除异己，还向青州上自己的人手，这些，哪样不是为了在南苗建起属于你自己的实力，你敢说自己当真无二心？”

不止魏钰瞧了叹，就连方生中也了一丝敬畏。

魏钰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