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没动，他说:“手机有什么好玩。”

“周六晚上没课，不来我家你留在学校也行，还有——”林尧目视前方，面上没什么表情，衣服底下却探了只手来拉住贺殊，“下次别蹭，想拉可以直接问我，一直蹭烦的。”

“好像也不是不行。”

“又不是考结束了。”林尧看都没看他，握着笔唰唰算着，“距离考还有78天，你对目标学院有十成把握吗？”

“我给了他们一笔钱，他们就走了，自愿的，我没有迫。”贺殊很自然地走到他边上岔开话题，“又是邻居了，我还有机会去你家蹭饭吗？”

他的手有意无意挨着林尧，轻轻蹭着，仿佛这样就能满足他的某藉。

贺殊受若惊，被拉了好一会儿才悄悄着林尧小指说:“知了。”

于是周六学习小组正式成立。

“从底下爬过来。”

林尧下缩回手的冲动，想要把恶犬驯养成完全依赖主人的乖狗，不能总给掌，如贺殊那日所言，缰绳被亲自送到他手中，他需要的是适当地投喂甜枣来诱导恶犬讨好他。

这段时间林尧对他的态度比起之前好转很多，让贺殊又有了起邪念的胆，他先是试探，“但我觉得学习得劳逸结合。”

林尧这么直白地说来贺殊反而不敢再提过分要求，毕竟他现在还于追求阶段，上不得台面的想法脑里过过行了，真说来他怕林尧听到会不兴，贺殊准备作罢，可林尧接下来说的话乎他的意料。

“连续七天早上给我准备早餐就能解锁一次蹭饭机会，要吗？”

“你想玩什么?”林尧的笔顿了下，他的睛轻飘飘地扫过贺殊，很随意地问:“是想玩我吗？”

当时贺殊没仔细说，蓄地告诉他“可能是他房东人比较好”，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本不存在那个房东。能一晚上就能把这一家四赶走，换自己来住，除了贺殊就是房东本人，林尧想不第二可能。

贺殊没想到他会这么容易答应，试图讨价继续还价，“包一日三餐可以解锁三次吗？”

“这家人去哪了？”

“别贪心不足，一周我多只有一天能亲自饭。”了楼林尧就把手回袋，“不过你要是真想准备，我可以附赠你一节额外辅导课，周六晚上。”

贺殊靠近他，满是期待地问:“在你家辅导？”

他把椅往后退了一步，用笔尖敲了敲桌，成功引到贺殊的视线后，靠在椅背上，微微分开双，拿笔尖指向下面，“给你留了空。”

几个星期贺殊还老老实实地跟着林尧刷题，像极了上学期期末那被行着复习的好学劲，但一模结束的那天晚上他还是没忍住，本复发，在林尧扔给他两卷时把它们推到一边，趴在桌上问林尧:“今天刚考完还要吗？”

服房东同意提前结束合约退他房租。

“那你去玩手机。”林尧往外面指，“回你自己家。”

这学期林尧换了张新桌在客厅，桌面很大，底下镂空，林尧不想带贺殊他卧室，每周辅导就在这里行，贺殊跟他面对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