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那儿，就是沉默寡言，连笑都不怎么笑。

“医馆要给我提成？”

沐云歌笑应对，随即又望向外边长长的队伍，蹙眉：“都这个时辰了，还有这么多患者？”

“好。”

现在虽然已经彻底恢复，但一切还要从学起，哪有那么容易？

常大夫有良心，一早就因为沐云歌治好了常湘玉的心疾而激不已，如今在钱财方面，更是不愿意亏待她。

不过那份开朗，也仅仅只是在面对她的时候才会现而已。

沐云歌被常大夫这个提议给整蒙了，她确实有行医济世的人生规划，可接手德仁堂却万万不可。

德仁堂的人，都喊沐云歌为，“姑娘”。他却独独跟着玉树跟天竺喊“小”，无形中就在说明，他可是沐云歌的人。

剩下那些要么被权贵人家请府中了府医，要么隐寄情山，寻常百姓看病，始终还是艰难了一些。

这儿小心思大人们都看得透，却没人戳穿。

提到这个问题，常大夫也是发愁。

沐云歌有些愣住。

德仁堂素有好名声，以前前来看诊的患者也不算太少。可自从有了沐云歌这个神医姑娘，差不多日日都是人满为患的场景。

不然外那么多患者，也不用千里迢迢赶来了。

毕竟现在外那些患者，大分都是冲着她的名声来的。

看着憨厚老实得很，实际上聪明着呢。

自从沐云歌帮他取了名字，这孩就变得不太一样了，开朗了许多。

既然这会儿沐云歌主动提及，他也没再犹豫，直接跟她说了自己的想法。

见着沐云歌来，赶起：“姑娘过来了？这是老夫新制的六神茶，您尝尝。”

说这话的时候，常大夫看起来也很忐忑。

甚至在思索片刻之后，他还踌躇：“老朽已经老了，也不复康健。虽然有湘玉这个女儿，但她因为原因多年养在闺中，老夫也没给她太多本事。”

这德仁堂可是常大夫家祖辈积累的产业，她还没那么厚脸，可想若是直接拒绝常大夫也不太礼貌……

相应的收也是剧增。

看见沐云歌来了，追风咧开一抹笑恭恭敬敬喊了声：“小。”

“若姑娘不嫌弃，以后这医馆的事情，还请您多多费心？”

一个伙计在分发号码牌，小追风跟着帮忙。

他是真正的医者，但愿世间人无病，宁可药架上的药材生尘。

常大夫已经坐了半日的诊，这会儿正在中场休息。

那样一张灿若骄仿若天仙的脸，实在太过夺目，排队的人都被惊艳，一个劲儿地伸着脖张望。

没走几步，就听到后有人在问分发号码牌的伙计：“刚才过去的那位，是谁家小娘？”

了不少人的目光。

声音听着似乎有轻浮，不过这样的事情每日发生不少，沐云歌并没放在心上。

德生堂招大夫坐诊，顺便可以挖掘一些有天赋的，由她亲自带着

以前也忙，但也不至于这样。正常情况下午时一过就会少很多。

“姑娘没说错，老朽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常大夫又想到沐姑娘的素日为人，还是觉着自己应该试一试。

笑着跟他了，沐云歌一脚跨门。

既然常大夫力更不上，那就……不如再招人手。

现在这些人手，都快忙不过来了。

这个年代，医术好的大夫都太医去了。

常大夫竟是打算留沐云歌在德仁堂当主事的意思。

他现在已经知沐云歌的份，堂堂相府嫡长女，又曾为定王妃，这般富贵的份未必能愿意屈尊留在他这个小医馆。

起初看到患者突然增多还觉忧心不已，待搞清楚状况，心里又是万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