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姑娘您得留着。不然这孩不放心，总怕我们会将他送回去。还有这名字，您也给取一个？”

一连三个，个个一揖到地。

变化这么大的吗？

毕竟常大夫的年纪越来越大

她得知沐云歌还要去前堂坐诊，持一定要跟着帮忙。

少年乖乖：“我都听姑娘的！”

这下，双方峙不下。

算是达成协议，常湘玉端端正正弯腰屈膝，给沐云歌作揖行礼。

“我只想让姑娘重新帮我取名。”

沐云歌：“那你以前叫什么？”

初见时面黄肌瘦奄奄一息，被叔父残害，用来讹诈德仁堂。

老人家激不已：“神医姑娘，就让我家湘玉给您磕几个吧。老夫年岁大怕折了姑娘，她还年轻，这份礼你受得起！”

激之情溢于言表，这可是救命之恩啊！

伙计被骂，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缩着脖一溜烟回去前帮忙了。

“你……”

沐云歌连连摇：“不用，我边不缺人的。”

“我也听姑娘的。”

这边行礼刚结束，立刻就有人送了茶过来。

倒茶的是个小少年，一张脸白白净净，还带着几分稚，神情却过分刚毅。

看着似有儿熟。

听到拒绝，少年没有丝毫退缩，依旧举着他的契，嘴角抿，十分固执的模样。

少年闻言摇了摇：“请姑娘赐个名字!”

沐云歌一把将她拽住，常大夫也跟了过来，拉着沐云歌坐下了。

沐云歌被他搞的有些懵，垂眸一看，纸张首行几个字异常显。

常大夫见状凶了一声：“姑娘诸事繁忙，一时没想起来也是有的，你多什么嘴？”

那时见这少年，尚是一伤痕累累，现在能有这模样，可见是德仁堂照顾得好。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常湘玉想到自己从此之后就跟普通女一样，再也没有了随时面临心疾发作的困扰，也不禁喜极而泣。

沐云歌：“名字的事儿，容我再想想。”

最后还是常大夫面化解：“这样吧，要是姑娘边暂时不方便留人，就让这孩继续留在老夫这里。正好也能学儿本事。万一将来有用得着的地方，姑娘再行吩咐。”

得到沐云歌的肯定后，常大夫才算是真正安了心。

，就是情绪太脆弱了，一见沐云歌底就着泪，要跪下去。

听到这话，少年底期待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这一幕莫名有些熟。

她这算是松了，少年面欣喜，连连。

这少年，可真是个固执的孩。

这些年，她被养在后院多年，连德仁堂的门都没踏去过，如今既然已经康复，她也想为德仁堂什么。

……这跟直接把人收了，又有什么区别？

沐云歌为常湘玉了复查，常小恢复得非常好。

有沐云歌临行前留下的那些药，再加上医术湛的常大夫亲自照料，她恢复的状况超了沐云歌的预期。

沐云歌沉默了片刻，但对上少年充满期待的目光，又说不拒绝的话。

正当沐云歌疑惑时，一旁的伙计笑了声：“神医姑娘这是把人给忘了？您还是这小的救命恩人呢。”

经过这么一闹，沐云歌也总算是想起前这个少年是谁了。

“这是……”

沐云歌：“那……名字，你可有想过要叫什么？”

“……”

说着，他接过少年手上的契亲自递给了沐云歌。

在常大夫的执意下，沐云歌只好让步：“磕就不用了，医者之责罢了。要你们真过意不去，个揖就好。”

“契。”一旁的常大夫代为回答，叹了气：“这孩央求老夫代他写的。他那个叔父家……着实不是合适的栖之所，或许跟着姑娘反倒是更好一些。”

直接递到了沐云歌手上。

在她的记忆里，还有位少年曾经也要卖给她……

说话间，他低下，从怀里掏一张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递给了沐云歌。

她只能再次询问少年的意思：“你愿意继续留在德仁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