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就算是我在求你！”

沐云歌淡淡瞥了不远的小女，嗓音压得更低了些：“我没有兴趣威胁你，我现在只关心陛下究竟要对定王什么？”

沐云歌的嗓音依然清冷：“玉嫔别忘了……你现在是陛下的女人，若是还对过去耿耿于怀，就不怕被人拿住把柄，若是将这些话传到陛下的耳朵里，对你可是不利的。”

玲珑的神沉了沉，作为要的女人，她怎么可能忘记曾在定王府受过的那些屈辱。

暗夜又陷了寂静之中。

果然，玲珑的脸看起来又舒缓了些，许是心底渐渐升起一胜利者的愉悦，微扬起了下，嘴角浮起一丝笑，一字一句的缓慢开——

沐云歌语气有些捺不住的焦急：“还请玉嫔指……”

接着，她瞥了边的小女：“你到殿门望风，有人过来就赶通传本嫔。”

“你……这是在威胁本嫔？”

这话，玲珑的杏瞳瞪得更大了，不过也让她无比确定地确认了沐云歌的份。

她直勾勾地盯着玲珑大惊失的模样，神平静：“如果当初不是我救下你这条命，也不会有今日的玉嫔。”

虽然沐云歌曾经救过她的命，可是当看见沐云歌的真容如此丽动人时，玲珑打从骨里妒忌之意。

沐云歌的语气定而沉稳，她不想浪费无谓的时间和对话。

如果玲珑想要听到的是她低声的恳求，她愿意。

“既然你开求了本嫔，本嫔也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就当是回报你当年的救命之恩了。”

玲珑是从婢女爬到了今天的位置，平日里自是半刻也不敢松懈，心也不少。

玲珑定了定神，终于冷静下来。

“我只知前几日陛下收到了一封密信，接着便传诏兵侍郎段大人觐见密谈，我虽近日都一直侍奉在陛下边，那刻却也被遣退，隔着玄关隐约听到定王勾结前朝叛臣意谋反……”

“沐云歌，看在你曾经救我一命的份上，这个秘密就当是我还给你的人情，从今以后我们便银货两讫，再不相欠。”

黑的眸如一泓溪，在这暗夜中也清澈透亮，如繁星闪耀。

刚才她说的陛下与段大人之间的密谈，分明就是她偷听来的。

玲珑忍不住再次凝一沐云歌那张的五官，突然嗤之以鼻地冷笑声，带着淡淡的自嘲：“当初我就纳闷了，战绩显赫一表人才的定王，怎么就宁可守着你这个京城第一丑女，也不肯多看我一？现在我算是明白了！沐云歌，好你个京城第一丑女，所有人都被你骗了，被你们沐家给骗了……”

小女识趣地退后望风，将空间留给了沐云歌和玲珑二人。

玲珑的脸舒缓了些，秀眉微挑，语气又油生几分傲慢：“那你这算是在求本嫔吗？”

想到曾经威风凛凛的楚元戟，很快就要被打地牢，玲珑心里有说不的畅快，她永远也忘不了在定王府里男人对她的绝情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