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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和她果然没有默契,她一心想帮他找出刺客,他却眼睁睁地要放跑此人。
“既然薛三公子正要去,咱们不如随他一道……
沐云歌努力的还想再加强一点暗示。
可是男人偏偏视若无睹,充耳不闻:“薛三公子是薛老夫人的孙儿,他就算是进了内寝也不为失礼,我们就不合时宜。本王知道歌儿也是担心失了礼数,不过我们今日淋了场雨,耽搁了时辰,薛老夫人应该能够理解。”
楚元戟正吃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定王的脑子就像是灌了稀泥,沐云歌气得不想再理睬他。
在旁听得胆战心惊的薛沅昕,闻声连连附和:“定王所言甚是,祖母是绝不会在意这些的。各位慢慢食用,沅昕就先行告辞。”
薛沅昕片刻也不再停留,疾步离去。
似是唯恐慢了一步,就又要节外生枝。
正巧,楚元胤看见薛沅昕的银袋落了位置上,赶紧拾起追了出去。
沐云歌又气又急,正想要跟着追出去。
只闻身侧传来男人沉稳的低音:“让他走!”
她愣了愣,目光再次落到楚元戟的脸上,不知男人指的究竟是薛三公子,还是楚元胤?
楚元戟依然一副尊贵优雅的仪态,慢条斯理的切食着炙肉,饮着美酒。
但是他的神色里,却有着运筹帷幄的精芒。
沐云歌眯眯眼,似乎猜到了男人指的是谁。
她渐渐靠近定王,凑到男人耳边轻声道:“定王知道他是谁吗?”
她心想,要是定王知道刚刚放走的人就是冒充他从定王府大摇大摆逃走的刺客,脸色应该就不会如此淡定了吧?
毕竟,那天晚上刺客从定王府逃脱,也是狠狠打了定王的脸!
楚元戟从火架上又切下一块兔肉,转头递给她,轻嗤道:“他是谁不重要,本王要的是他身后指使的那个人!”
这一刻,沐云歌才明白,原来男人刚才是在装糊涂。
她接过兔肉,没好气的瞪着楚元戟:“既然定王都知道了,为何不给我一点暗示?”
男人不动声色,她却一颗心七上八下,唯恐一不留神又把人放跑了。
楚元戟眯眼盯着她的雾眸,唇角勾勒起少有的笑弧:“本王只是没有想到,歌儿会这么担心我。”
沐云歌翻了个白眼:“鬼才担心你……”
她只是希望能抓到原凶,让男人早些与陛下解释清楚。
他们父子和解,她与定王和离之事才能尽早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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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二人的音量压得极低,不过还是引起了对面有人的刻意轻咳。
赵大统领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嗓子咳咳了好几下。
他是用行动在暗示定王,能不能别再撒狗粮了?
你们夫妻卿卿我我、窃窃私语、打情骂俏得没完没了,还让不让单身狗好好喝酒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