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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的,就是那位陌生的俊俏公子,再过去的位置才是楚元胤。
也不知是不是楚元戟为了不让沐云歌和八弟挨得太近,故意而为之。
楚元胤看了七皇嫂走过来,一把环揽上那位俊俏公子的肩膀,极是熟络地帮他们介绍:“沅昕,这是我的七皇嫂。七嫂,这位就是薛家三公子。我原本听说他昨日方到了青州,没想到这么快就回了京城,还赶到庄园来陪我们炙肉……”
站在他身边的那位薛三公子,起身朝沐云歌行了礼:“沅昕见过定王妃。”
“薛三公子不必多礼,是我们前往府上叨扰了。
当沐云歌走到他面前时,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清香。
当她在脑海里忆起这清香的来历时,杏眸微敛,掩去惊诧之色。
眼前这位薛三公子身上有股极为淡雅的茉莉清香,与前几日夜闯定王府的刺客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沐云歌装作毫不经意的请薛三公子坐下,自己也在火堆前坐了下来:“方才听元胤道,薛三公子是从青州回来的?我兄长就驻地在青州……”
她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不想让对方察觉出自己的试探。
沐云歌记得,从青州回京城就算是快马加鞭也得两日的行程,倘若薛三公子昨日方到青州,就算是插翅也不可能回来得如此之快。
不过,薛三公子很快便笑着应答:“倘若去了青州,哪能这么快就赶回来,在下是半道上改了主意折返回了京城。正好得知八皇子要来山庄,便赶过来凑个热闹。”
沐云歌笑了笑,未在多问。
炙肉的香味在空气里渐渐弥散开,赵虎不知从哪儿拎出几截郫筒酒,豪气万丈:“哪有光吃肉不喝酒的道理,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郫筒酒是以约摸二尺长的粗壮竹身为筒,留节为底,外面刻上花纹,加上盖子,竹身描了黑漆。
这种酒不同于寻常,是用糯米和中草药酿制,倾春酿于筒,苞以藕丝,蔽以蕉叶,香飘十里。
沐云歌因为坐得离薛三公子较近,所以听见了他压低音量问楚元胤:“这不是提督九门巡捕赵统领吗?他怎么也来了?”
楚元胤的声音压得更低,沐云歌未听见他的答话。
此时,她心中对薛三公子的疑心并未减褪。
就在这时,赵虎吩咐下人给每个人都斟满了酒:
“诸位,先干了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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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元戟分明是护妻心切,却又偏要表现的无波无澜,语气清冷淡漠:“歌儿不胜酒力,她的酒就由本王代饮了。”
同时,薛三公子也急切出声:“在下今日也身体微有不适……”
一旁的楚元胤起哄道:“沅昕,平日里就属你酒量最好,今日可不许扫兴。”
就在这时,沐云歌站起身,缓缓举杯:“这杯酒……我先干为敬,也算不辜负赵大人的一番美意。”
她将杯撩过面纱,优雅饮尽杯中酒,落下杯:“只是云歌确实不胜酒力,接下来就不能陪诸位豪饮了。”
沐云歌这一番,是落落大方,优雅大气。
她虽然从不饮酒,但也听闻过失传已久的郫筒酒,既有这等机缘,她也想轻浅细品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