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地方是真的偏僻，周疏昀开车绕了几圈才在老城区一块儿看起来都要废弃的商场来到助理发给他的地址附近。

原祁：“就……万一有机会呢？”

他周疏昀在X城想找人还没有找不到的。

生怕吓着上面的人，他摔下来。

还好快到了，等原祁慢慢从脚手架上爬下来的时候，一扭直接就对上周疏昀那张气急败坏的脸，耳机里的歌正好放到，周疏昀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要吃人。

他冲过去站在架下面大吼：“原祁！”

着音乐那个画面非常吓人。

抬脚往那个不怎么闹的商圈里走去，没走多远周疏昀就看见坐了个熟悉的影。

不算很，不过一看就是没理过的，血迹都涸在上面，看起来有些狰狞。

周疏昀一把把原祁到后座，自己也挤来，冲着原祁晒得有红的脸：“这他妈你也信？！你是不是傻啊？！给你画饼你还当真了是吧？！”

【zhou】：早你爹！

他握着大号刷，低着，跟音乐指挥似的在调板上手脚麻利地划着圈调，腰间只系了一细细的安全绳。

原祁默默把往里收了收。

这边仗着没什么人，安全方面是不如上一家的，但价格开得很，还保证会给原祁介绍别的单，给他宣传。

原祁着烈日坐在很的脚手架上，随意晃着，手上拿了块很大的调板，脚边放了一排油漆桶样的铁罐，外还渗着颜料。

也查到是哪家公司给的生意。

【元气土狗】：早#太

原祁：“……不小心刮到的。”

周疏昀气得差想丢手机。

周疏昀气到差昏厥。

上面的人还着耳机，悠悠闲闲地往墙上糊了一笔绚烂的颜。

周疏昀没给他这个机会，一看原祁到了安全距离，一把攥住他的手就把他往车上拽，也不他那颜料会不会沾在真座椅上不好清洗。

你他妈的不要命了？！

周疏昀不敢再想。

老要你买？！

“

想着原祁都不知晒多久了，他就更烦躁。

【元气土狗】：别生气啦，画完给你买好吃的。

“伤哪来的？”

吓到原祁差手脚并用又爬回去。

小公司，广告打得跟癣似的无孔不，这边商圈转移后生意少，广告位便宜，脆租了一面墙请人来墙绘，还能蹭艺术噱。

“原祁！”

“没有！我告诉你，有机会也是冲着你这张脸来的！”

原祁被拉得趔趔趄趄，他跟着周疏昀上车，告饶：“哥！咱们有话好好说！”

原祁也是怕这一，所以没敢和周疏昀说。

周疏昀尖，一看见他小上有一划痕。

然后又看了图纸，继续调。

上午十，周疏昀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就觉得气扑面而来，上开始汗。

完全听不见他的怒吼。

他离地面至少有十几米。

＊＊＊

【元气土狗】：起床气？

这个商场少有人来，十了，商铺都没几家开的。

原祁要是摔下来，都不一定能被人及时发现。

周疏昀真是又气又怕，喊了几声冷静下来，不敢喊了。

缺你那吃的？！

纸巾，像是那路边动的早餐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