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忘记，你也不该忘记。

冒的旧怨简直攀至峰，他怎么得到这么多，随便撞上来的一份少女心事也如此贴，百转千回。

崔循来到他边，对他微笑：“留昭。”

“你看起来不太好，我也很痛，我们去看医生吧。”崔循带着他去了校医院，医生给他脸上涂上冰敷的药膏，又用纱布轻轻盖住，让他敷上一个小时再洗掉，又用温枪给了留昭一下，说：“这位同学，你在发烧，吃药还是打退烧针？冬天要注意冒啊。”

留昭讨厌自己的依恋心理，更讨厌前这年轻的躯对他的引力，他想起病房里摇摇坠的女人，他迟疑了一会儿，走过去在床上躺下，崔循将他拥怀中。

校医院里人很少，医生给了他们一个隔间，让崔循等脸上的敷料洗掉再来拿药。

“你还记得小时候你想杀了我吗？”留昭问。

崔循肩膀和腰腹的肌微微动了一下，超的反神经让他能在瞬间避开，但零几秒的判断之后，他行遏制住了自己的条件反，生生受了这一拳。

一声闷响过后，所有人鸦雀无声。

留昭心中被的悸动揪，他心想，我一定要让你记起来，现在的我，曾经让你憎恨到想要杀死的我，让你痛苦和嫉妒的我。

“因为那个早上你差从楼梯上跌下来了，而我扶住了你……之后我每一次想到你，都会被那时的受淹没。”

只要走掉就好，但留昭注视着他，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拳。

“为什么要突然打我？”崔循叹息一声，轻声问他之前提的问题。

“我讨厌你在我面前看起来那么开心。”

他可以让他远一，或者只要自己绕开他走掉就好。

“我记得。”崔循回答他，他的声音依然很放松。

留昭陷一情绪过载的麻木，他用力推了崔循一把，少年纹丝不动，甚至提前揽住他的腰避免他摔倒。他抬起帘，崔循的颧骨已经起，心痛又愤怒的觉来得毫无理，留昭盯着他的睛，想从中看到一因为突然受到攻击而产生的痛苦，他忍不住问：“你不想质问我为什么要打你吗？”

“你为什么不继续恨我？”

他上有洗衣残留的淡淡清香、人类的脂和肤散发的独特气味，留昭埋在他前，泪浸了他的球衣。

留昭打了退烧针，坐在床边茫然看着他，崔循侧躺在枕上，对他伸手：“要上来吗？我刚刚洗过澡，发上是不是汗哦。”

周五从网球场打工回来，留昭有些无打采地往回走，路过球场的跑时，一大群男生迎面走来，他们穿着球衣背着包，为首的少年正回跟人说话，转看见他，微微一怔，向他跑过来。

不好，我不想旁观你的痛苦，我要成为那个痛苦本，我要把刀你心的那个人。

他在这过于亲密的距离中想要退一步，但他制止了自己，崔循低问他：“你看着好累，怎么了？”

崔循牵过他还在颤抖的手，轻吻他的手指，亲他的手腕，最后将嘴贴在发的关节，吻了一遍又一遍。

“为什么？”崔循很快满足他，鸦黑的睛注视着他，留昭只觉得很虚脱。

“我不是没有伤心的时候，去年在球场上被人一脚踢中膝盖时，我以为我再也不能站起来了，每天医生走我的房间，我都在担心，或许就是今天，他要告诉我什么坏消息……我不喜被人看见我脆弱的一面，每次输球，我都只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准备很多，不停看回放。如果有下次，我会给你前排位置、唯一的位置，让你来品尝我的痛苦，好不好？”

他的发还着，浑洋溢着快乐和活力，留昭不说话，崔循的快乐简直像一把刀刺他心中，想要伤害崔循，想看他因为痛苦哀嚎，这个念像毒药一样在他心里咕咕冒泡。

足球队其他人的神情从惊掉下，变得震惊且神情暧昧，队长卫宸推了一下众人小声说：“走了走了！”他们绕过两人，直接穿过场回更衣室。